“啊?可是……这是旗袍啊。不开叉怎么走路?”
“我不管。”傅听澜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这件旗袍,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晚宴你穿别的。”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突然笑了。
“傅听澜,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听澜的耳根微微泛红。
“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这件旗袍不适合晚宴的场合。”
“是吗?”谈夏凑近她,笑得像只小狐狸,“那你说,哪件适合?”
傅听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最后,她只能黑着脸,让店员重新选了一件保守的黑色礼服。
谈夏看着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这个暴君,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七点,慈善晚宴准时开始。
傅听澜和谈夏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傅听澜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高贵冷艳。谈夏则穿着那件保守的黑色礼服,虽然不如旗袍惊艳,但也端庄大方。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璧人。
晚宴上,傅听澜忙着应酬各路商界大佬。谈夏则跟在她身边,帮她挡酒,递名片,记录重要信息。
她发现,傅听澜在社交场上,简直就像是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猎豹。她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说到点子上。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大佬们,在她面前都显得格外客气。
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个不速之客走了过来。
是郑文轩的一个堂弟,叫郑文浩。他也是郑氏的高管,平时和郑文轩走得很近。
“傅总,好久不见。”郑文浩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郑总,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傅总最近和我们郑氏走得很近,想来打个招呼。”郑文浩的目光在谈夏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这位是傅总的助理?长得真漂亮。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郑氏发展?我们给的待遇,肯定比恒远好。”
谈夏的脸色瞬间变了。
傅听澜的眼神冷了下来。
“郑总,我的助理,就不劳你费心了。”
“傅总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郑文浩笑了笑,突然凑近傅听澜,压低声音说,“傅总,我听说你答应帮老爷子清理门户。我劝你一句,郑氏的水很深,你一个外人,最好别蹚这趟浑水。否则,小心引火烧身。”
傅听澜看着他,突然笑了。
“郑总,我也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郑文轩的下场,你应该看到了。”
郑文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傅听澜,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港岛,不是京市!你以为你还能像两年前一样,在这里呼风唤雨吗!”
傅听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
郑文浩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文浩,别冲动。这里人多眼杂。”
郑文浩狠狠地瞪了傅听澜一眼,转身离开了。
谈夏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傅总,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傅听澜放下酒杯,眼神冰冷。
“他不敢。郑老爷子还在,他还没那个胆子。”
话虽这么说,但谈夏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
她突然觉得,港岛这趟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晚宴结束后,傅听澜和谈夏回到酒店。
一进房间,傅听澜就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
谈夏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帮她按摩着太阳穴。
“傅总,今天辛苦了。”
傅听澜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不辛苦。有你在身边,就不辛苦。”
谈夏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傅听澜那张疲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低下头,在傅听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