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一直持续到傍晚六点,最终以对方妥协,同意按照原价收购而告终。
当对方代表签下字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傅听澜站起身,和对方握了握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谈夏赶紧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小跑着跟了上去。
回到总裁办公室,傅听澜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疲惫地靠在老板椅里,伸手捏了捏眉心。
谈夏端着一杯热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傅总,喝点茶吧。”
傅听澜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谈夏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傅总,今天的事对不起。是我工作失误,差点影响了公司的并购案。你扣我工资吧,或者罚我抄写也行。”
傅听澜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谈夏那张写满愧疚的脸,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扣工资?罚抄写?”傅听澜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谈夏,你觉得你那点实习工资,够赔偿恒远集团几千万的损失吗?”
谈夏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赔不起。就算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傅听澜坐直身体,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去总裁休息室等我。”
谈夏愣住了。
去休息室?
如果是平时,傅听澜说这句话,谈夏肯定会觉得她又要玩什么暧昧的把戏。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傅听澜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因为工作上的重大失误。
这种时候去休息室,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傅总……”谈夏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敢做不敢当?”傅听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是说,你觉得我舍不得罚你?”
谈夏咬了咬牙,转身走向休息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谈夏站在床边,听着外面办公室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傅听澜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大灯,只是顺手按亮了墙角的壁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轮廓更加深邃,也更加冷酷。
傅听澜走到床边,看着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谈夏。
“把外套脱了。”傅听澜命令道。
谈夏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打底。听到傅听澜的话,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傅听澜,你到底想干什么?”谈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错了,你骂我打我都行,你别这样……”
“我让你脱了。”傅听澜的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谈夏看着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
她颤抖着手,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谈夏觉得休息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冷。
傅听澜的目光在谈夏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锁骨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谈夏的手腕,用力一拽。
谈夏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倒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傅听澜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傅听澜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谈夏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她的双手按住谈夏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谈夏,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撒个娇,认个错,我就会无底线地包容你?”
傅听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告诉你,在工作上,我傅听澜眼里揉不得沙子。你既然是我的助理,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谈夏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错了……”谈夏哭着摇头,“我以后再也不会粗心大意了……”
看着女孩眼角的泪水,傅听澜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她知道,今天必须给这只小野猫一个深刻的教训,否则以后她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光说没用。”
傅听澜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谈夏的锁骨上。
“啊!”谈夏疼得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