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收起了所有利爪的猫科动物般瘫软在我怀里的她,我嘿嘿一笑,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征服使命的手指从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温热甬道中抽了出来。
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得更温和了一些,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她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出蚊子哼哼般微弱的、却依旧倔强的抗议。
“你,你给我……滚……”
“那哪儿行啊!”我连忙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为了补偿不小心看到你裸体的精神损失,我要亲自、负责地帮你把澡洗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嘛!”
简直是歪理,但我喜欢。
我开始无比细致地帮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山峰,我像是专业的鉴宝师一样,仔细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用打圈的方式使劲揉搓着,看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然后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光滑如玉的后背,以及那两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挺翘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每一个凹陷,每一个曲线,都得到了我最“诚挚”的关照。
在清洗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圣地时,我的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用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指腹,将那些混杂着水渍和她爱液的黏腻彻底洗净。
我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再次探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不已的穴口,帮她把里面也清洗干净。
“嗯……”
她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是想反抗,但又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洗了半天,她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能够勉强自己站稳,不再完全依靠我。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无论我的视线落向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她都会猛地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看我。
嘿,这副模样,可比她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脸可爱多了。
等到把她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散着和我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味后,我关掉了花洒。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是那种标准的、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公主抱。
两个人,就这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卫生间。
“呀!”
门外传来苏晚晴一声被吓到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薯片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