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记住了吗?”
&esp;&esp;阎鸿捧着脸亲他的眼窝,发出餍足的笑:“我最吓人也就这样了。”
&esp;&esp;贺楚的嗓子疼到说不出话,就一巴掌软绵绵地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esp;&esp;“嘶——”阎鸿装模作样地皱起眉,把脸埋进颈根里,故作委屈地说道,“阿楚,耳朵都被你打聋了。”
&esp;&esp;贺楚没理他,闭着眼睛将手臂环上脖颈,脸颊贴脸颊地缓了好一阵儿。
&esp;&esp;“我饿了”
&esp;&esp;他挤挤凑凑地靠在alpha胸前,声音里还带着微弱的鼻音。
&esp;&esp;“要吃饭。”
&esp;&esp;“好。”阎鸿对这副模样的oga爱不释手,在他脸上又摸又亲,才终于开口,“我重新热一下再跟你端进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阎:(叉腰牛逼脸)哼
&esp;&esp;贺:(再来一巴掌)
&esp;&esp;周六更~
&esp;&esp;“看也不行?”
&esp;&esp;阎鸿难得下班得早,处理好安全局的琐事,又买完永记的新品乳酪酥,回到研究院也才五点出头。
&esp;&esp;清晨离开时,贺楚说今天有个挺重要的会议,这个时间估计也已经开完了。
&esp;&esp;他本打算直接去找人,可刚走进实验楼,就被蹲守在门口的下属匆匆拦住,凑到耳边低声说道:“厉局长过来了。”
&esp;&esp;alpha没说话,表情淡定地将手里的糕点递出去,示意他先行送到实验室。接着将放在口袋里的录音笔打开,再变脸似地唇角上扬,推开办公室的门,和坐在待客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对上视线。
&esp;&esp;其实在几周之前,两人因为共同会议才刚刚见过,当时的秘书局局长淡漠倨傲、不怒自威,完全看不出已经五十多岁的苍老疲态。
&esp;&esp;可今天再见,阎鸿却立刻就在他的眼角发现了好几道细纹,流露出难以掩盖的疲惫。
&esp;&esp;“什么风把厉局长亲自吹过来了?”他音调自然,礼貌地倒了杯热茶,便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esp;&esp;厉局长并没有伸手,视线平静地扫过水面,再上移落进对方的眼睛。
&esp;&esp;他向后靠住沙发,眼皮半压着,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直切正题:“小阎,事情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esp;&esp;“您这话可就说得莫名其妙”
&esp;&esp;阎鸿漫不经心笑了声,同样翘起二郎腿往后靠。
&esp;&esp;“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他毫不躲闪地同男人对视,语气诚恳又像是玩笑,“爱岗敬业,认真工作。”
&esp;&esp;厉局长不接话,眉头稍稍下压,目不转睛地盯过来看了好几秒:“我和你父亲好歹认识了二十多年,你小时候还得叫我一声叔”
&esp;&esp;他托起茶杯抿了一口,缓慢出声:“现在这样做,就不怕寒了你父亲的心?”
&esp;&esp;“厉叔怎么能这样想。”
&esp;&esp;阎鸿表情如常地耸耸肩,面不改色地反问:“您现在为难我,恐怕才是寒了他的心吧?”
&esp;&esp;话音刚落,空气就陷入死寂。
&esp;&esp;他的油盐不进让眼前的alpha面色更沉,绷紧的下颚线无法再掩饰积蓄已久的不悦,双方因此陷入僵局。
&esp;&esp;沉默的博弈持续了十多秒,直到厉局长哼出声轻蔑的笑,接着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旧报纸,摊开放在茶几上。
&esp;&esp;阎鸿的视线因此停留,在看到报纸内容的瞬间瞳孔忽滞。
&esp;&esp;这是一年多以前,以贺楚为首的犯罪团体被捕时的头版新闻,尽管面容被模糊,但以厉局长的职权,想要查清并不是件难事。
&esp;&esp;“听说我儿子的腿,是因为这个oga才被打断的。”厉局长慢条斯理地开口,态度比几分钟之前更加强硬。
&esp;&esp;“你既然那么在乎这个人,应该不会想他声名狼藉,项目也毁于一旦吧。”他的指尖缓慢而规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一字一顿,吐词清晰,“oga作为项目核心负责人就足够荒谬,居然还是个罪犯。”
&esp;&esp;阎鸿微微仰起下巴,狭起眼,应付式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沉声说道:“你威胁我?”
&esp;&esp;“哪里的话。”厉局长淡定地摇了摇头,“联盟各类重点项目都得呈报秘书局,我只是履行职责,定期查看整理。”
&esp;&esp;他稍稍停顿:“而且,能让你这么宝贝的oga,我当然好奇。”
&esp;&esp;阎鸿用舌尖抵住脸颊,寒声开口:“不怕我向检查组举报?”
&esp;&esp;“那就试试看是检查组查我更快,还是在网络上发条营销视频更快。”
&esp;&esp;见阎鸿保持沉默,厉局长心情更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sp;&esp;“厉竞之前的确做得过分,我替他向你道歉。”在离开办公室之前,他又忽然回过头,故作体贴地说道,“当然,也希望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三天后的评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