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肚子”贺楚把自己蜷起来,用额头抵住他的肩膀。
&esp;&esp;“这里?”阎鸿面色难看,谨慎地把掌心覆盖上去,尝试帮他一点点地揉,“这样有好点吗?”
&esp;&esp;贺楚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esp;&esp;alpha没再多问,从床头摸过手机,马上拨通电话:“越川,帮我找个医生,现在来研究院,地址是”
&esp;&esp;挂断之前,又快速补充:“不要找老徐,换一个。”
&esp;&esp;“就算是易感期,也稍微克制一下,不要这么激烈。”
&esp;&esp;医生看了眼满身狼藉、躺在床上挂水的oga,又望向面无表情、插兜站在门边的alpha,张张嘴,还是劝了一句。
&esp;&esp;“就算不标记,oga的生zhi腔也很容易引发炎症,禁不起折腾。”
&esp;&esp;阎鸿没搭腔,垂着眼睛问道:“药输完就没事了?”
&esp;&esp;“差不多,记得多休息,再饮食清淡点。”
&esp;&esp;“知道了。”
&esp;&esp;他摆摆手,把医生赶走。
&esp;&esp;然后慢吞吞走到床边,在贺楚跟前的缝隙里坐下。
&esp;&esp;oga是侧躺着睡的,眉宇微蹙,身体也半缩起来,两只手虚虚捂在腹部,看起来梦里也依然不太舒服。
&esp;&esp;除了脸,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肤就没有一处是好的,红的、青的、紫的,从脖颈蔓延进衣领,像是密集寄生的血花,残忍又深刻。
&esp;&esp;再加上搭在外面的手背还贴着白纱布,扎着透明输液管,把本就单薄的人衬得异常羸弱。
&esp;&esp;阎鸿哽了哽嗓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不自觉伸出手,想要拨开他滑落在脸侧的头发。
&esp;&esp;可还没挨到,又兀自收了回来。
&esp;&esp;接着嘴唇翕动,像是说了什么,却又几乎听不见。
&esp;&esp;“抱歉”
&esp;&esp;贺楚的确没听见,眼皮一动不动,已经完全陷入梦境。
&esp;&esp;阎鸿不再出声,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目光放空,一动不动地掉在地上。
&esp;&esp;直到第二天下午,贺楚才终于睡醒。
&esp;&esp;肚子已经不痛了,他瞥向自己的胳膊,发现除了手背上的白色纱布,昨天的针管和营养液已经不见踪影。
&esp;&esp;不仅如此,冷清的空气告诉他,屋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esp;&esp;贺楚捱着酸痛的四肢从床上起来,一瘸一拐经过客厅时,瞥见茶几上放着几盒打包好的饭食,还是热的,能闻见明显的米粥香气。
&esp;&esp;“你不是想好聚好散?”
&esp;&esp;脑海里忽然想起阎鸿那天说的话,想起两年多前伪装车祸、住院第一天的早餐。
&esp;&esp;他颤了颤睫毛,发现自己实在不太擅长处理感情,同一件事竟然能两次搞砸。
&esp;&esp;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esp;&esp;贺楚没动桌上的粥,转而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了一盒烟。
&esp;&esp;站在窗前,含住、打火、点燃,吸入肺里。
&esp;&esp;这次是彻底结束了
&esp;&esp;浓烈的烟草气让他猛地呛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