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阎:我就一章不在赶紧放我出来!!
&esp;&esp;贺:暂时用不上你了哈
&esp;&esp;周四更~
&esp;&esp;“不要再想着骗我。”
&esp;&esp;贺楚看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alpha,缓了缓焦躁的呼吸,用力一抬脚,使劲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esp;&esp;即便如此,厉竞也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像是滩烂泥。
&esp;&esp;安抚剂的主要成分是麻醉药物和oga信息素,而给阎鸿的这一份又是特别加量,用在一个正常状态下的alpha身上,无异于给小孩吃蒙汗药。
&esp;&esp;抵抗性别压制消耗了贺楚太多体力,他有些脱力地靠在试验台边缘,感受到后颈的腺体源源不断传来热量,将整个脊背都烫出了一身虚汗。
&esp;&esp;污糟的言语胁迫和肢体冲突骤然止息,只剩下白炽灯泡投射在瓷砖地面的冷光,狭长的、簇拥的,锐利得有些晃眼。
&esp;&esp;怎么和福利院里的接待室那么像呢?
&esp;&esp;贺楚短暂放空意识,片刻后忽地抬起头,定定看向了墙顶的摄像头。
&esp;&esp;他的思路格外清晰。
&esp;&esp;带好一次性橡胶手套,然后搬来椅子叠上桌面,扶着墙壁小心攀爬,利落剪断“眼球”的电源线。
&esp;&esp;接着把场景恢复原样,从储存柜里取出一管强效混淆剂,掰碎安瓶封口、转入注射器。
&esp;&esp;几滴冰凉的药液自倒竖的针头点点溅落,深色的圆圈迅速出现在贺楚的白大褂表面,在几秒之后消失无踪。
&esp;&esp;oga面无表情地扯开遮挡厉竞后颈的衣领,针头抵住皮肤,潦草而粗鲁地扎进腺体。
&esp;&esp;alpha本就在醉酒状态,还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和混淆剂,这些东西能确保他的意识彻底跌重,把今晚的记忆完全模糊忘记,以为自己只是宿醉断片。
&esp;&esp;贺楚不在乎这会不会对人体造成损伤,就算明天醒来头昏脑涨、浑身不爽,受害人也无从寻找真相。
&esp;&esp;他提溜着厉竞的两边肩膀,费力把人一路往外拖,扔在了门外走廊、监控的死角里。研究院其他的摄像头已经记录到他来时的行踪,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毕竟,没有谁会尝试理解醉鬼的行动轨迹。
&esp;&esp;做完这一切,贺楚重新回到实验室,给自己灌下去大杯冰水,借着强行冷冻清醒的神经把最后的残局也收拾干净。
&esp;&esp;几番折腾下来,他已经精疲力尽。眼皮上像是磁铁作祟,四肢也犹如被海绵替换,酸软乏劲,连腺体也阵阵刺痛。
&esp;&esp;要来一针阎鸿的安抚信息素吗?贺楚晃动脑袋,混沌地想到。
&esp;&esp;可很快,他又自我否决。
&esp;&esp;目前的痛感还能勉强忍受,而安抚信息素的存量并不多,更不确定何时能有机会再接近阎鸿,还是谨慎使用得好。
&esp;&esp;他接连深呼吸着,待不适稍作平缓,便绕过厉竞,从另一条路离开了实验室。
&esp;&esp;凌晨的住宿楼道空无一人,就算已经立夏,深夜的寂风也足够冰冷。
&esp;&esp;贺楚动作迟缓地输入密码,才刚打开房门,室内敞亮的光线就让他猛地一个激灵。
&esp;&esp;“可算回来了,想给你个惊喜还真不容——”怠懒的嗓音从里传出,却又戛然而止。
&esp;&esp;alpha的鼻子比狗灵,散漫的视线更是在瞬间凝滞,直勾勾盯向门口的人看了好几秒。
&esp;&esp;“出什么事了?”阎鸿注意到对方明显疲惫的神情,立刻从沙发上站起,声音也陡然下沉,“怎么脸色这么差?”
&esp;&esp;“还有这么大股alpha的味道?”
&esp;&esp;贺楚没接话,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没什么力气。
&esp;&esp;累到恨不得往前一趴,就直接栽进被窝里昏睡。
&esp;&esp;他沉默地关上家门,等慢吞吞换完拖鞋再直起身,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浓烈酒味就猝不及防撞进鼻腔。
&esp;&esp;随之而来的还有近在咫尺的人体温度。
&esp;&esp;匹配度高达85的信息素像是触手延伸,稳稳接住、甚至抚平了他紧绷的神经。
&esp;&esp;拉伸到极点的弹力带骤然回缩,贺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漏气的皮球,浑身的力气都被卸得一干二净。
&esp;&esp;他下意识往前靠,直至整张脸埋进阎鸿的衣领,鼻尖轻蹭又深嗅,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味道都吸入肺腑。
&esp;&esp;阎鸿怔了一瞬,眉头越皱越深,立刻回揽住贺楚的后背。
&esp;&esp;就算是在以前,oga也鲜少表示出脆弱。他常常带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就算明面上再怎么言听计从,可也远没他自己想象得那么温和可亲。
&esp;&esp;更多时候,都是伪装不像伪装,假意也不像假意,隔着一层厚厚的空气墙遥遥高挂,敲不破也打不碎,摸不到更靠不近。
&esp;&esp;以至于当下这种情况一出现,阎鸿最先感到的就是惊疑和恐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