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视线茫然,好半天回过神,看见自己的睡衣已经完全脱下,而阎鸿正拿着湿巾给自己擦拭身体。
&esp;&esp;表情晦暗的alpha对上他雾气弥漫的眼睛,吞了吞口水。
&esp;&esp;“赶紧睡吧。”他快速把贺楚揽进怀里,掌心规律地拍在后背上。
&esp;&esp;“别折腾我了。”
&esp;&esp;凌晨两点多时,贺楚毫无预兆地醒来。
&esp;&esp;他的睡眠一向很浅,只要心里挂念着什么事,丁点儿动静就能将他唤醒。
&esp;&esp;燥热消退的夜晚只剩下寂静,他枕在阎鸿的手臂上,抬头看过去,对上了张久违而熟悉的睡颜。
&esp;&esp;眼皮稳定、睫毛安分,确认短时间内不会苏醒。
&esp;&esp;贺楚谨慎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然后悄无声息地摸黑走到储物柜,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采集器和镇定剂。
&esp;&esp;他把极小剂量的镇定剂用水化开,接着用棉签引渡进阎鸿的口腔。
&esp;&esp;等待过约摸五分钟,贺楚又释放出足量的oga安抚信息素。
&esp;&esp;清淡的山泉水在室内聚集,意识昏沉的alpha受到有意诱导,出于本能地开始回应高匹配之间的呼唤。
&esp;&esp;当马德拉酒味的安抚信息素越来越明显时,贺楚便将采集器扎进了阎鸿的腺体。
&esp;&esp;睡梦中的人被利器惊扰,随着信息素的持续流失,眉眼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看起来不太安稳。
&esp;&esp;贺楚眼神闪烁,很快伸手过去,将那点褶皱轻轻抚平。
&esp;&esp;可完成任务后的指腹却舍不得离开,一路沿着眉骨婉转而下,划过鬓边,然后亲昵缱绻地磨蹭脸颊。
&esp;&esp;时间流逝得格外迅速,等采集器的指示标走到一小半时,贺楚就将针头拔了出来。
&esp;&esp;一次性抽取太多的信息素有损健康,被发现的概率也会更大。
&esp;&esp;他机械化地收好样品、处理残局、掩盖掉一切痕迹。最后重新回到阎鸿的怀抱,脸颊贴上胸口,甚至比之前要挨得更近。
&esp;&esp;可某种情绪困在心头,让他始终睁着眼睛,无法立刻入睡。
&esp;&esp;贺楚其实考虑过要不要和阎鸿直说这件事,告诉他自己仍然有后遗症,仍然需要他的信息素
&esp;&esp;可对方没有理由提供帮助,而当下单薄的环境和身份也让他实在没有平等谈判的底气。
&esp;&esp;更不想再一次被人捏住把柄,受制于人。
&esp;&esp;他缓慢吐出一口长气,仰头碰了碰阎鸿的嘴唇。
&esp;&esp;然后闭上眼皮,在信息素的包围里再度入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喜欢,但是不耽误骗一骗
&esp;&esp;周四更~
&esp;&esp;“好阿楚”
&esp;&esp;贺楚在热源里睁开眼,抬头看见阎鸿还没醒。
&esp;&esp;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然后便静悄悄走到书桌前,暗自把昨晚临时存放在抽屉里的采集器收进口袋,准备带回实验室。
&esp;&esp;只是还没把手指完全抽出来,背后就冷不丁覆上来一个拥抱。
&esp;&esp;贺楚精神骤紧,肢体动作霎时僵硬。
&esp;&esp;好在,阎鸿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懒洋洋地把胳膊圈在腰上,下巴垫在颈窝,保留着和曾经一模一样的早起习惯。
&esp;&esp;“昨晚舒服吗?”他叼住oga的耳垂,下巴蹭了蹭垂落在肩的发丝,嗓音里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和倦怠,“反应那么大。”
&esp;&esp;说话间,手心也不安分地伸向胸口,越过研究员制服的衣领,接触内里。
&esp;&esp;贺楚被按在桌沿上,耳边的热气烫得他脸颊发红,反手过去佯装推人,实际上却若有若无地挡住口袋,防止阎鸿察觉出异样。
&esp;&esp;“别闹。”
&esp;&esp;他还没扎头发,像是瀑布一样散开垂落,稍微靠近了就能闻到植物洗发水的清香,很好闻:“我得上班。”
&esp;&esp;阎鸿显然听见了当没听见,鼻尖始终浸在发丝里,把贺楚翻过来正对。又用膝盖别开腿,将自己整个强行卡了进来。
&esp;&esp;“没到时间。”他呼吸有些急,某个位置也分外硌人,“帮我弄弄。”
&esp;&esp;贺楚喉头吞咽,视线扫向墙壁上的时钟,发现距离上班还有五十分钟。他一向起得很早,以便腾出空干点私活。
&esp;&esp;而此刻抵在腿边的温度显然不允许他按计划行事。
&esp;&esp;贺楚犹豫了两三秒,还是选择把手碰了上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