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不赔钱,你这店别想开了!”
&esp;&esp;余赋秋护着身后的长春春,脸色发白。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人冲了进来。
&esp;&esp;长庭知。
&esp;&esp;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直接挡在余赋秋面前。
&esp;&esp;“想干什么冲我来。”
&esp;&esp;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esp;&esp;“哟,来个护花的。”
&esp;&esp;推搡之间,有人动了手。
&esp;&esp;长庭知把余赋秋护在身后,一个人挡在前面。
&esp;&esp;他可以打那群人,但余赋秋曾经说过如果出了事情谁来负责,他不能让余赋秋背上骂名了。
&esp;&esp;他不让那些人靠近余赋秋一步。
&esp;&esp;最后,有人操起旁边的酒瓶,砸在他头上。
&esp;&esp;血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esp;&esp;长庭知晃了晃,还是站着,死死挡在余赋秋面前。
&esp;&esp;那几个人见出了血,吓得跑了。
&esp;&esp;余赋秋愣在那里,看着长庭知满头的血,看着他还在努力站着的样子。
&esp;&esp;“长庭知!”
&esp;&esp;他冲上去,扶住他。
&esp;&esp;长庭知看着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还在说:“你……你没事吧?”
&esp;&esp;余赋秋的眼眶红了。
&esp;&esp;“你疯了!”他吼,“你冲上来干什么!”
&esp;&esp;长庭知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esp;&esp;那笑,在满脸的血里,看起来有些傻。
&esp;&esp;“我……”他说,声音沙哑,“我不能再让你受伤了。”
&esp;&esp;余赋秋愣住了。
&esp;&esp;医院里。
&esp;&esp;长庭知的头上缝了七针。
&esp;&esp;他坐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
&esp;&esp;余赋秋站在床边,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esp;&esp;“你不用这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esp;&esp;长庭知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他说,“是我的赎罪。”
&esp;&esp;余赋秋没有说话。
&esp;&esp;他转身,走了出去。
&esp;&esp;长庭知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光暗了暗。
&esp;&esp;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
&esp;&esp;余赋秋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esp;&esp;他递过去,没有说话。
&esp;&esp;长庭知接过来,握在手里。
&esp;&esp;那水温温的,暖着他的掌心。
&esp;&esp;他看着余赋秋,眼眶有些发酸。
&esp;&esp;从那以后,有些事情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