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春春出生后的某个凌晨,孩子哭闹,但长庭知刚刚工作回来,余赋秋拍戏拍到凌晨也才刚回来,两个人都睡眠不足。
&esp;&esp;但记忆中的他只是温柔地捂住了余赋秋的耳朵,揉了揉他冻僵的耳垂,确认余赋秋不会被吵醒后,他才爬起来,笨手笨脚地冲奶粉。
&esp;&esp;春春出生不久,他还是个新手爸爸,还有很多的不会。
&esp;&esp;他听到身后的动静,看见余赋秋靠在床头,虽然累的已经睁不开眼,却回看着他笑,轻声说:“我们小树做爸爸,冲奶的样子像是在做化学实验一样。”
&esp;&esp;他会回头瞪他一眼,那张漂亮的脸隐隐约约出现在柔和的灯光之下,有了母性的光辉一般。
&esp;&esp;长庭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捏了捏余赋秋的脸。
&esp;&esp;喂完奶,两个人会一起挤在婴儿床边的地毯上,看着长春春重新睡去的小脸,在昏暗的夜灯下,两个人的手指悄悄勾在一起。
&esp;&esp;这是他的老婆。
&esp;&esp;这是他的爱人。
&esp;&esp;而婴儿床上,是他们的孩子。
&esp;&esp;长庭知抱着余赋秋,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esp;&esp;……
&esp;&esp;可是他现在。
&esp;&esp;把他的全世界弄丢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更新啦,讲的前面的事情,穿插讲
&esp;&esp;
&esp;&esp;他现在还不能去找余赋秋,因为他在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esp;&esp;自从上次他拂开柯祈安的手,对着镜头说他不是单身的时候。
&esp;&esp;很多人已经搞不懂了,但长秋集团挂着的离婚声明也的的确确还在,而且余赋秋的黑户身份之所以被查出来,也有长庭知的举报在。
&esp;&esp;他那些证据,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了余赋秋花了多少钱,和哪些人有联系,获得了一个明明白白‘余赋秋’的身份。
&esp;&esp;而且有人顺藤摸瓜,查到了余赋秋被迫背负上巨额债务的合伙人背后正是有长庭知的推手,可以说,余赋秋变成这样,都有长庭知和柯家的助力。
&esp;&esp;他们都以为是长庭知看清了余赋秋的真面目,让余赋秋主动提及离婚,好让这场五年的婚姻进行一个和平的分手。
&esp;&esp;但从始至终,除了最后一期的节目有余赋秋的露脸之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余赋秋的消息。
&esp;&esp;余赋秋的经纪人褚楚面对镜头,也是面无表情地说着无可奉告。
&esp;&esp;众人都以为,在长庭知离婚之后,他带着柯祈安出现在各个的场合,两个人眼神拉丝、举止亲密,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们要在一起的时候。
&esp;&esp;长庭知却说他不是单身,他没有离婚,都是他的胡闹。
&esp;&esp;长庭知没有着急去处理柯祈安,不单单是为了他背后的柯家,更重要的是他要搞明白一直萦绕在自己梦中的那道声音到底是什么。
&esp;&esp;他坐在办公室里面,漆黑的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将他深邃的轮空切割得半明半暗。
&esp;&esp;尤其自从余赋秋消失以后,他和柯祈安的接触越来越频繁,行为举止越来越亲密,那道声音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是低沉、模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引。
&esp;&esp;在他要靠近余赋秋的时候,他的大脑会尖锐的喊叫,告诉他这是不正确的,那种身体的疼痛会越来越剧烈,然后他原本还能感知细微的情绪在这顷刻间全都消散,他对于余赋秋,就是一种莫名、被控制的厌恶。
&esp;&esp;伴随着这种疼痛,他只能在柯祈安的身上才能得到缓解,他靠近柯祈安,那道声音又会变得温柔低语,去缓解那炸裂般的疼痛,然后越接触柯祈安的时候,他能感知到的情绪就越来越多,在他眼中原本整个灰色的世界都变得丰富起来。
&esp;&esp;甚至在他某些恍惚的时刻,会觉得自己的行动,似乎都在被一种无形的线所牵引。
&esp;&esp;长庭知极度厌恶这种感觉。
&esp;&esp;他的人生是要有绝对的掌控,掌控事业、掌控人心,更要掌控自己的心和命运,他是一个下棋的人,习惯于将一切的变数都考虑在内,将所有人视为棋盘上的棋子,他享受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享受将一切都牢牢攥在手心里的实感。
&esp;&esp;而不是——
&esp;&esp;在这个声音,这个来源不明,意图不明,却可以察觉并且控制他整个人生的声音。
&esp;&esp;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小说中的角色?
&esp;&esp;他开始调查。
&esp;&esp;有意识的去回顾先前的点点滴滴。
&esp;&esp;发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一场的车祸之中,他看完了他所能找的所有的余赋秋和长庭知的点点滴滴和网上的剪辑,他自己以前微博发的那些视频和所有的日常vlog。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