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都别想!”他低吼一声,动作再没有任何迂回和犹豫,粗暴得近乎施虐。
&esp;&esp;“刺啦——!”
&esp;&esp;领口被蛮力扯开,纽扣崩飞,不知弹落何处。
&esp;&esp;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但更冷的是长庭知眼底那骇人的猩红。
&esp;&esp;余赋秋被完全压制,双手腕骨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esp;&esp;另一只手则带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近乎残忍地在他身上游走、揉捏,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刺目的红痕。
&esp;&esp;“长庭知!住手!我们……我们都要离婚了!”余赋秋终于哭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泣音和绝望的颤抖。
&esp;&esp;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压倒性的禁锢,泪水汹涌而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
&esp;&esp;“离婚?”长庭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余赋秋泪湿的颈侧,“那张废纸,我撕了。你的人,从里到外,从过去到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esp;&esp;“你还要怎样,才能乖乖地听懂我的话?”
&esp;&esp;“沈昭铭知道你在我身下这幅样子吗?”
&esp;&esp;“嗯?我拍个视频给他看看好不好,宝宝?”
&esp;&esp;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也拒绝去思考任何意义。
&esp;&esp;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重新占领、标记、抹去一切不安定的可能。
&esp;&esp;那只肆虐的手更加肆无忌惮,沿着腰侧滑下,指节恶劣地陷入柔软的下腹。
&esp;&esp;“不——!不要!!”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长庭知手机忽然响了。
&esp;&esp;是给柯祈安专属的定制铃声。
&esp;&esp;这铃声像一根针,猝然让长庭知清醒过来。
&esp;&esp;他眉头狠狠一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带着戾气,猛地扭头看去。
&esp;&esp;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柯祈安。
&esp;&esp;这个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长庭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esp;&esp;他撑在余赋秋耳边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esp;&esp;余赋秋躺在他身下,依旧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泪水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发。
&esp;&esp;一股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绝望,比刚才被暴力对待时更深的寒意,缓慢地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esp;&esp;他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esp;&esp;长庭知几乎是咬着牙,猛地伸手抓过手机,拇指划过接听键的动作带着一股狠戾的烦躁。
&esp;&esp;“说!”他对着话筒低吼,声音沙哑紧绷,目光却还残留着一丝惯性,落在余赋秋脸上。
&esp;&esp;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寻常的声音。
&esp;&esp;而是压抑的、带着剧烈喘息和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求救,背景音杂乱,夹杂着模糊的咒骂和拖拽的声响。
&esp;&esp;“庭知……救我……巷子……他们……啊——!”
&esp;&esp;“他们要欺辱我……救我,救我……”
&esp;&esp;柯祈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一声短促的惊叫后,通话似乎被干扰,变得嘈杂,然后猛地中断,只剩忙音。
&esp;&esp;“祈安?祈安!”长庭知对着话筒急喝两声,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