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庭知甚至没有给柯祈安一个眼神,冷淡地拂开他的手。
&esp;&esp;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火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格外长,直至引入阴影消失不见。
&esp;&esp;“安安,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游戏,再玩其他的。”
&esp;&esp;“就是就是,长哥可能就是喝多了,等等就回来了……”
&esp;&esp;周围安慰的声音不绝于耳,柯祈安扬起一抹笑,摇了摇头:“没事的。”
&esp;&esp;但那双眼神却死死地凝视着长庭知走去的方向。
&esp;&esp;他狠狠咬着口腔的软肉,血腥味弥漫开来,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中。
&esp;&esp;余赋秋,你怎么敢!
&esp;&esp;长庭知都失去了记忆,成为小说中爱我的人格,你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呢?!
&esp;&esp;你去死吧。
&esp;&esp;只要你死了,他就会彻彻底底属于我了。
&esp;&esp;
&esp;&esp;余赋秋低垂着眼眸,掏出手中的那枚银色戒指,放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又看,他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整整大了一圈,在戒指的最里面刻着他和长庭知名字的缩写。
&esp;&esp;这枚是长庭知亲自设计和打磨的戒指,在这一刻,却尽然成了笑话。
&esp;&esp;门被轻轻敲了几下,余赋秋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没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esp;&esp;就在下一秒。
&esp;&esp;“砰——”
&esp;&esp;门被粗暴的打开了,余赋秋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惊慌地看着被猛然推开的门。
&esp;&esp;他们住的营地很偏僻,只有几座小木屋,门被这么大力的推开,还在不停地摇晃着。
&esp;&esp;“……庭知?”
&esp;&esp;余赋秋呼吸一窒。
&esp;&esp;门外是浓重化不开的黑暗,只有营地中央遥远的篝火余烬,透过来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光线。
&esp;&esp;而长庭知背对着仅有的光,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唯有那双眼睛,凝视着余赋秋。
&esp;&esp;余赋秋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气音,随着长庭知一步一步的步伐,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床头,在没有退路。
&esp;&esp;他想要把手藏在身后,但已经晚了。
&esp;&esp;长庭知的视线,顺着银光,看到了他套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esp;&esp;“那是什么。”他哑声问,目光紧紧凝视着余赋秋。
&esp;&esp;“没,没什么,你,你玩好了?出来太久,他们会担心哦……”余赋秋试图转移话题,他直到小说中主角攻是最厌恶那些软弱的过去和回忆。
&esp;&esp;“我,我好了很多,我现在立刻过去,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余赋秋不愿意去回想长庭知和柯祈安亲吻的那个瞬间。
&esp;&esp;他很想问,你真的亲吻了他吗?你真的……
&esp;&esp;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esp;&esp;“拿出来。”
&esp;&esp;长庭知慢慢地靠近他,长腿抵在床的边缘,肩膀遮蔽了小屋所有的光源,让余赋秋的视线只能看见他。
&esp;&esp;他不由分手,一把抓住余赋秋纤细的手腕,几乎要捏碎余赋秋的骨头。
&esp;&esp;“疼……”
&esp;&esp;余赋秋疼的出了眼泪,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打湿,他咬着唇,连声音都带着软软的腔调。
&esp;&esp;带着岁月痕迹的银色戒指,被套在余赋秋的无名指上。
&esp;&esp;这枚戒指。
&esp;&esp;对,他要找的就是这枚戒指。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他总是下意识的去摸无名指上的圈戒,但摸了很久,上面都是空的,他的手上有一圈很明显的痕迹,但是戒指呢?
&esp;&esp;长庭知不知道。
&esp;&esp;别人都在惊叹他从摩天轮上摔下来,还可以复苏的奇迹。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柯祈安就陪在他的身边,他感受着自己静如死水的心脏,在这一刻有了微妙的跳动。
&esp;&esp;所有的人都告诉他,他的妻子是叫余赋秋,他非常非常爱他。
&esp;&esp;可是看着余赋秋那张照片,他却感知不到任何的情绪。
&esp;&esp;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找这个人作为妻子?
&esp;&esp;长相是很出众,可是家世身份都配不上他,给他没有办法带来任何利益,他怎么会抛弃柯祈安这样出众的身份不选,而选择一个普通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