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快绷不住了。”顾芸香扶着栏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一颤一颤的,“你们看许长老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带方、陈两位长老出门了。”
这种“共同面对尴尬”的奇特经历,比任何客套话都更迅地拉近了大家的距离。
随后,五人回到独立的舱室内坐下。
在这一方封闭的小天地里,五人撇去了宗门身份的最后一点隔阂,不再是天才与杂役的组合,而是真正的同伴。
雷厉与赵无极开始比划起刚学的一套护身术法的心得,顾芸香则拉着林嫣蕊叽叽喳喳地聊着等从秘境出来后要去哪个坊市采购灵果和新款式法衣。
刘瑞虽然还是那一身粗糙且洗得白的杂役服,但他那份处变不惊的淡然与偶尔流露出的老练见解,让他在这群顶尖天才中间丝毫无显突兀。
在这种放松的欢谈中,五人的情谊在云海深处愈坚固。
在航行的第二晚。
神舟顶层的长廊内,传令弟子敲响了五人的房门,恭敬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月寒仙子有令,请五位小组成员依次前往顶层私人舱房,进行战后复盘与心理疏导。”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雷厉、赵无极、顾芸香、林嫣蕊四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当轮到刘瑞进入那间位于神舟最高处、昏暗且冷峻的私人舱房时,当轮到刘瑞推开那扇沉重的冰纹木门时,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寒梅香气瞬间将他包裹。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明珠散着幽微的柔光。
白芷雪半倚在玉椅中,因为圣体共鸣经久不息的折磨,她那双包裹在紧身长裤下、丰腴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微微交叠,甲衣边缘勒入圆润皮肉的曲线在灯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起伏,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丰满感。
她那双原本清冷空灵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日疗伤之后……你身体可还有什么异样?”白芷雪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谢师姐关心,回宗门后休息了几日,并无大碍。”刘瑞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声音低沉而稳重,“反而觉得体内灵力运行愈顺畅,气力也增长了不少。”
“那就好……”白芷雪漫无目的地随口应着,目光却始终像磁石一般,流连在刘瑞那厚实、宽阔如山的肩膀上。
“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极其荒谬且让她感到羞耻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扎根。
她甚至觉得,眼前的刘瑞比她名义上的天才道侣秦羽,更让她沉沦。
秦羽虽也是天之骄子,却总带着一种世俗的自矜与傲慢,从未像眼前的少年这般,仅凭站在那里散出的原始压迫感,就能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感到莫名的颤栗与渴求。
尤其是当她看到刘瑞那充满力量感的颈部线条时,她甚至有一种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将他彻底融入自己血肉的冲动。
此时的白芷雪,内心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与不安。
虽然这次宗门给每人都配了求救令牌,但她仍然放不下心。
万象古境广袤无垠,且内部空间法则极端混乱,若刘瑞真陷入某些绝地,令牌的讯号极有可能被彻底隔绝,连她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对方的方位。
在那种地方,丢掉性命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份对刘瑞安危的焦虑让她几乎窒息,她必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能在不惊动宗门阵法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标记植入他的体内。
白芷雪缓缓起身,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寒意与暗香,逼近到刘瑞身前。
她强压下体内疯长的渴求,纤手颤抖着递出一张灵光流转的贴纸“把这个……收下。这是‘太上玄冰灵贴’,关键时刻能抵御元婴以下修士的全力一击。贴在身上,莫要弄丢了。”
刘瑞虽有疑问,但也不敢,毕竟是师姐的善意,还是接受的好
她的指甲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在那灵贴交付的瞬间,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刘瑞那温热且厚实的手心。
那一刹那,如火如荼的电流传遍两人全身。
白芷雪娇躯猛地一颤,她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任由指尖在那充满力量感的手心摩挲了片刻,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让她神魂颠倒的热度。
就在这暧昧、淫靡且短暂的接触中,白芷雪指尖处的一缕晶莹剔透的本源魂魄,悄无声息地顺着刘瑞的掌心钻进了他的经脉。
感受到魂魄成功标记并扎根在这具强壮肉体的血脉之中,白芷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从此以后,刘瑞的一举一动都将透过这缕魂魄实时反馈给她。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已经将刘瑞彻底占有的错觉。
“贴在身上……莫要弄丢了。”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磁性得惊人,带着一丝事后般的慵懒与满足。
“弟子明白。”
“去吧。”她迅转身,将自己那张写满欲求与羞赧的脸埋进阴影里,双手死死抓着玉椅的扶手。
直到刘瑞离去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她才如脱力般靠倒在椅背上,眼中满是痴迷的红晕。
“终于……标记上了……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白芷雪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刘瑞的态度已经有了病态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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