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这个少年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伤势才刚稳住,就这么狂奔离开,万一旧伤复怎么办?
更何况我刚才治疗时明显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恐怖的纯阳烈火,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仙袍,却现自己双腿间依旧湿热难耐,冰锁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从未被填满的空虚感,像毒药一样在子宫深处蔓延。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看看他。
于是我先找到外门执事,询问了他的住处——后山那间偏僻潮湿的小石屋。
夜色已深,我御剑悄无声息地来到后山。
我用灵力遮掩气息,站在石屋窗外,准备敲门,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
我心头一紧,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偷偷望进去——
我的银瞳瞬间瞪大,呼吸都停住了。
刘瑞正赤裸着下身,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右手正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巨根。
那根阴茎……太过粗大了!完全不是秦羽那种短小纤细的可怜模样!
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表面光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冠状沟深邃而明显,边缘棱角分明,像一道敏感的沟壑,每一次手指滑过都让刘瑞浑身颤抖。
棒身足足二十六厘米长,粗得惊人,感觉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表面青筋暴起,脉络狰狞如虬龙盘绕,每一根粗壮的血管都凸起跳动,热得像烧红的铁棍。
棒身中段最粗的地方几乎有我小臂那么粗,那恐怖的直径让我看得眼睛直,仿佛能把任何女子的蜜穴彻底撑裂。
最下面是一对沉甸甸的睾丸,饱满得像两个鸡蛋,皮肤紧绷,随着套弄动作不断晃荡,里面似乎装满了取之不尽的浓精。
我只觉得识海中的冰锁“咔咔”又裂开了好几道。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白虎小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天啊……秦羽的……才八厘米,又细又短,勃起后连我小穴最浅的地方都碰不到……而这个刘瑞……竟然有二十六厘米……这么粗……这么烫……脉络这么狰狞……光是看着,我就……我就……)
我的银瞳渐渐失神,一丝晶莹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从大腿内侧滑落。
我这具罪孽肉体竟然在偷窥一个筑基少年的巨根时陷入如此痴狂的状态,乳头硬得疼,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渴望被那根粗壮到极致的棒身狠狠贯穿的空虚感让我理智开始崩塌。
刘瑞的右手从慢到快,来回套弄的度越来越狂野。
他先是缓慢地从龟头撸到根部,每一次都把冠状沟勒得亮,然后猛地加,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第一次射精来得极快,却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白浊浓精像喷泉一样疯狂射出,第一股就喷出半米高,足足十几股连绵不绝,射得床上、墙壁到处都是,量多得吓人,浓稠得像奶油,腥味浓烈得让我隔着窗缝都闻到。
射完后,那根巨根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瞬间又完全勃起,龟头依旧紫红亮,马眼还在冒精。
刘瑞喘着粗气,继续疯狂套弄。
这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持久,他足足撸了二十多分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手影。
第二次射精量竟然和第一次不相上下,又是十几股浓精喷射而出,持续了十多秒,把整个床单都浸透了。
(秦羽……秦羽每次射精都只有一点点,凉凉的,还射不进我子宫……而刘瑞……一次就这么多……这么烫……这么浓……而且射完马上又硬……秦羽早泄后就软了半天……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我的冰锁已经裂痕遍布。
我双腿软,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湿透的白虎小穴,隔着裙子轻轻揉弄。
我的胸脯在喘息中剧烈晃动,乳头硬得疼。
我这高高在上的月寒仙子此刻却像个情的荡妇一样痴迷地偷窥着少年的巨根,双腿间爱液早已失控地流成一片。
就这样,刘瑞一次又一次地自慰。
从第三次到第九次,每一次射精量都惊人,每一次射完都瞬间再勃起,时间越来越长,度越来越猛。
我看得痴态尽显,银瞳迷离,呼吸紊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仿佛在幻想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正一下下捅进我饥渴的子宫深处。
直到第十次,刘瑞才真正结束。那一次他足足套弄了半个时辰,射精量依旧恐怖,浓精喷得满屋都是。
刘瑞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起身正准备走出石屋。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逃也似的逃离现场。
慌乱中,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双腿间早已流出一大摊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石屋门口的地板上形成明显的水迹。
我一路御剑飞回天寒峰,脑海里全是刘瑞那根二十六厘米、粗如小臂、脉络狰狞的巨根,以及和秦羽那根八厘米短小早泄肉茎的羞耻对比。
冰锁……已经彻底裂开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