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齐路挥了挥袖子。
&esp;&esp;江南竹换下了贵服,只着了常服,头发也松松垮垮地挽在了一起,他似乎喜穿淡色的衣服,淡色挑人,却衬得他清丽动人。
&esp;&esp;齐路是进来换衣服的,他要出去,自然不能穿着这么随意的衣服。
&esp;&esp;“我来给你更衣吧。”
&esp;&esp;江南竹殷勤上前。
&esp;&esp;“不必,你待在外面就行。”
&esp;&esp;江南竹没再说话,退了出去。
&esp;&esp;倒也没退到隔间外,依旧站在屏风处。
&esp;&esp;齐路不太舒服。
&esp;&esp;“我不是叫你出去吗?”
&esp;&esp;没人回答。
&esp;&esp;没听见?耳背么?
&esp;&esp;他于是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大,“我不是叫你出去吗?”
&esp;&esp;只听外面传来江南竹的声音,“殿下叫你们出去,你们没听见吗?”
&esp;&esp;外间的香兰和素言对视一眼。
&esp;&esp;她们就是来探探二人感情到底如何的,眼下看着,二人同进了一个隔间,还让她们退出去,想必是……
&esp;&esp;于是二人便退了出去。
&esp;&esp;齐路一时无话,自顾自换了衣服。
&esp;&esp;又想到这里除了江南竹没旁人了,于是问道:“你今日进宫,父皇母后都说了些什么?”
&esp;&esp;江南竹于是一五一十地将话转述给了他,最后,还颇为欢快地来了一句,“皇上皇后对殿下可真好,说是要给你补办场宴席呢。”
&esp;&esp;齐路也不知他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对于这样可笑的言论,他并不评价。
&esp;&esp;江南竹还在外面说话,“我还去拜见了贵妃娘娘。”
&esp;&esp;他并没有遮拦,实话实说,“她似乎并不喜欢我,睡在贵妃塌上,没有下来。”
&esp;&esp;齐路系腰带的手没停。
&esp;&esp;“你不必去讨好她。”
&esp;&esp;江南竹略有些忧虑,“若是不讨好他,她为难于殿下,那可怎么办呢……”
&esp;&esp;齐路走出来,黑压压的一片阴影又覆盖了江南竹。
&esp;&esp;齐路离他很近。
&esp;&esp;一句十分不合时宜的话就这么洒在江南竹头上。
&esp;&esp;“她不会为难于我,她为难的,只会是你。”
&esp;&esp;江南竹抬头,对上齐路那双黑漆漆的,没有什么感情的眼睛。
&esp;&esp;他还站在那,齐路就走出了隔间。
&esp;&esp;齐路拿下架子上的披风。
&esp;&esp;江南竹跟出了隔间,脸色微微发红。
&esp;&esp;“你今晚回来吗?”
&esp;&esp;和那天晚上一样的话。
&esp;&esp;齐路没回头,往外面走去,“这是我的府邸,我不住这住哪?”
&esp;&esp;但江南竹却是放下了心。
&esp;&esp;他初到大将军府,根基未稳,需要假装得宠来维系自己的体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