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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林洲一人一马历经三天,终于从金陵赶到杭州。
&esp;&esp;他牵着马走在人群里,粮食短缺,百姓们衣衫褴褛地蹲在街道两侧,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粮铺大门紧闭,墙上贴着的价目一日三涨,寻常人家早已买不起半升米。
&esp;&esp;谢林洲皱紧了眉头。
&esp;&esp;他得到消息,杭州最大的布行云锦绣坊正在高价囤积粮食。
&esp;&esp;谢林洲寻到云锦绣坊,他看到门口围坐着许多大汉正在看守店铺粮仓,注意到他,立刻眼神狠厉的朝他看过来。
&esp;&esp;“我来卖粮,听说你们这里收粮。”谢林洲丝毫不惧。
&esp;&esp;那大汉上下打量他一眼,问,“有多少?”
&esp;&esp;“一千斤。”
&esp;&esp;大汉下意识站起来,他看着谢林洲,朝他道:“跟我进来吧。”
&esp;&esp;谢林洲跟着那大汉往里去。
&esp;&esp;这家布行已经暂时歇业,只卖粮和收粮了。
&esp;&esp;原本放着布的地方被粮食填满,就算是露天的院子里也搭起了棚子,将堆积在院子里的粮食覆盖住。
&esp;&esp;谢林洲跟着那大汉进去,被引入正屋。
&esp;&esp;入秋之后,天气一瞬阴寒下来,屋内烧着炭盆,有位女子隔着芦帘坐在里面,正在拨弄算盘。
&esp;&esp;隔着粗劣的芦帘,谢林洲的视线落到女子那双搭在算盘的手上。
&esp;&esp;纤细匀称,指腹带着薄茧,看起来有些熟悉。
&esp;&esp;“柳老板,有人过来卖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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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蓁蓁已经往杭州那边去信,希望那位老板娘能稳住谢林洲,等到了时机,她自会开仓放粮。
&esp;&esp;谢林洲那么聪明一个人,在经济学上似乎略微欠缺了一部分天赋,居然没有看出她的意图。
&esp;&esp;苏蓁蓁叹息一声,拆开前线送来的信件。
&esp;&esp;陆和煦的字又好看了。
&esp;&esp;苏蓁蓁先是细细摩挲了一遍信纸,然后才开始看陆和煦寄来的信。
&esp;&esp;陆和煦素来不会跟她说战场上有多危险,只会跟她说,这里的牛肉干很好吃,或者羊肉汤很好喝。
&esp;&esp;分明是个不爱吃咸物的人。
&esp;&esp;苏蓁蓁打开跟信一起寄过来的牛肉干,慢吞吞啃了一根。
&esp;&esp;味道确实不错啊。
&esp;&esp;没有什么科技与狠货的味道,纯牛肉制作而成的牛肉干一口嚼下去,咸香美味,肉质紧实不柴。
&esp;&esp;信中说,可惜羊肉汤不能打包给她送来,只能给她送些羊膏吃。
&esp;&esp;苏蓁蓁翻开包袱,果然看到了放在里面的一小块羊膏。
&esp;&esp;魏恒端着今日晚膳进来,看到苏蓁蓁桌案上放着的羊膏和牛肉干。
&esp;&esp;“娘娘,可要让御膳房去加工一下?”
&esp;&esp;“切片就成。”
&esp;&esp;“是。”
&esp;&esp;魏恒拿起那块羊膏,转身走出御书房。
&esp;&esp;苏蓁蓁继续看信。
&esp;&esp;陆和煦提到天气越发冷了,军中药物不足。
&esp;&esp;苏蓁蓁想到刚才的羊膏。
&esp;&esp;她提笔写道:取净羊脂慢火熬成膏,冷却后洁白温润,敷于伤处可止痛生肌。
&esp;&esp;藩王之乱比苏蓁蓁想象的还要更久些。
&esp;&esp;她原本以为她救下了陆鸣谦,或许能改变一些原著剧情发展,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esp;&esp;不过因为陆鸣谦没有死,所以肃王临死前将藩王之位传给了他。
&esp;&esp;十八位藩王之中,有八位藩王与肃王关系匪浅。
&esp;&esp;原著中提到,陆长英为了挑起藩王之乱,将陆鸣谦的死归咎于沈言辞这位新帝想要削藩而给的一个下马威。
&esp;&esp;正在此时,肃王又因为陆鸣谦的死,所以原本便不好的身体一下就不行了,直接也跟着去了。
&esp;&esp;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esp;&esp;这八位藩王与肃王交情不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