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奴才已经派人去了,只是有些蹊跷,门窗全部被锁死,院子门口有草垛和酒的痕迹,像是有人蓄意纵火,现在也不知道院子里是什么情况……”
&esp;&esp;魏恒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不见踪迹。
&esp;&esp;陆和煦从小门走,进入后巷,看到浓烟滚滚的院子,一脚踹开。
&esp;&esp;院子里的人都被这动静吓到,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esp;&esp;锦衣卫们正在取水灭火,前面的院门被锁死,还没打开。
&esp;&esp;陆和煦阴鸷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略过,他看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陆鸣谦,抬脚穿过人群,径直进入苏蓁蓁的屋子。
&esp;&esp;男人气势太强,一瞬间竟令人无法反应,直到他从屋子里出现,这些杀手才变了脸色。
&esp;&esp;“人呢?”陆和煦眸色阴沉地盯着这些人。
&esp;&esp;“上。”
&esp;&esp;杀手抬手,身后的人一拥而上。
&esp;&esp;下一刻,一条细丝横空出现。
&esp;&esp;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瞬间头首分离。
&esp;&esp;杀手顿在原地,抬眸四顾,身后突然传来破空之音。
&esp;&esp;一柄长剑飞掠而来,一个黑衣人脸上抹着古怪的黑色涂料,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esp;&esp;陆和煦毫不在意这些刀光剑影。
&esp;&esp;他径直走到陆鸣谦面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苏蓁蓁呢?”
&esp;&esp;陆鸣谦身上被戳了好几个血窟窿,明显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esp;&esp;被陆和煦一拽,身体撕裂一般疼痛。
&esp;&esp;“她上山去采药了,还没回来……咳咳咳……”
&esp;&esp;陆和煦松开陆鸣谦。
&esp;&esp;陆鸣谦重重摔回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彻底陷入昏迷。
&esp;&esp;“魏恒,魏恒!”
&esp;&esp;魏恒急匆匆奔进来,看到院中情况,再抬眸,对上男人赤红的眼。
&esp;&esp;“备马!”
&esp;&esp;魏恒急牵出一匹用来送密信的千里良驹。
&esp;&esp;陆和煦翻身上马,马匹横冲直撞,径直冲出扬州城。
&esp;&esp;扬州城外有一座山,里面的药材非常丰富,是苏蓁蓁最喜欢去的地方,只是山路颠簸,就连马匹都难行。
&esp;&esp;马儿长鸣一声,陆和煦从马背上翻滚下来,摔在地上。
&esp;&esp;他握住缰绳,硬生生用蛮力把企图逃跑的马拽住了,然后扯着它的尾巴拽回来,重新翻身上马。
&esp;&esp;陆和煦的马实在是太快了,直到现在,他身后的锦衣卫才追上来。
&esp;&esp;马匹的嘶鸣声引起藏在暗处的杀手注意。
&esp;&esp;这些是待在此地等待接应的人。
&esp;&esp;陆和煦骑在马上,看着四周缓慢围绕过来的黑衣杀手,眼神在他们身上巡视。
&esp;&esp;长剑锋利,却没有粘上血迹。
&esp;&esp;陆和煦能猜到这些人是来杀陆鸣谦的。
&esp;&esp;既是杀人,自然不会留下目击者。
&esp;&esp;如果不是苏蓁蓁今日出去采药了,必难逃一死。
&esp;&esp;想到这里,陆和煦下意识用力攥紧了缰绳。
&esp;&esp;“一个不留,”他面色森冷的说完,想到什么,“杀完埋尸。”
&esp;&esp;她胆子小,夜深露重,看到满山的尸体,必然是要害怕的。
&esp;&esp;话罢,陆和煦径直骑马离开,继续上山。
&esp;&esp;杀手与锦衣卫纠缠在一起。
&esp;&esp;双方一时不相上下,直到影壹赶来,才将这些杀手尽数解决。
&esp;&esp;记得陆和煦临走前叮嘱,锦衣卫开始挖坑埋尸。
&esp;&esp;“哎,这是什么?”
&esp;&esp;其中一个锦衣卫在地上捡到一样东西。
&esp;&esp;那是一支漂亮的金簪,沾了一些血。
&esp;&esp;“看起来像是猫耳。”
&esp;&esp;“倒是别致,带回去送给你娘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