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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弃妇再嫁(种田) > 第82节(第2页)

第82节(第2页)

&esp;&esp;“咱们要不起,现在只能饱饱眼福!嘿嘿!话说,米氏跟詹老爷厮混了十几年,赵大麻子帽子绿得冒油,怎么米氏突然就被告通奸了?啧啧!还被关进牢里了呢,牢头可真有艳福,瞧米氏身上的印子,占她便宜的人

&esp;&esp;不少吧?”声音流里流气,满含艳羡。

&esp;&esp;场景不堪入目,议论不堪入耳,秀姑没有心思看下去,推着张硕转身离开,走出老远才皱眉问道:“阿硕,这是怎么回事?”女子上堂竟是当众赤身受刑?

&esp;&esp;早在秀姑挡住张硕眼睛时张硕就转了身,听秀姑疑问,他淡淡地回答道:“无论是什么罪过,只要有人高官说是作风不正,妇人上堂或者受刑一直脱衣示众,被关押在大牢中就是羊入虎口,不堪受辱自尽者不知凡几。知府大人在任期间,都是把犯罪女子关押在衙门偏房之中令仆妇守着,免受牢狱中牢头欺辱之苦,便是查明其罪,受刑时也从不让脱衣示众。”

&esp;&esp;接着,张硕又细细与妻子讲明其中的厉害。

&esp;&esp;大多数百姓都是与人为善,做事很少有做绝的,尤其是妇人,她们最怕的不是贫困潦倒,也不是朝打暮骂,而是被人告官。

&esp;&esp;有些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别人家惹了自己,或者两家发生了极大的吵闹,这些人就去衙门告官,说那家妇人作风不正,或者告她小偷小摸,民告官究,一旦进了衙门,不仅这名妇人没了清白,就是全家也会跟着丢尽脸面。

&esp;&esp;别说狱卒经常如此欺辱犯妇,就算女子进了大牢并未受狱卒欺辱,在外人眼里她也是失了清白,无罪释放后也是死路一条。谭吉在任时,极力避免妇人受辱,可惜只有他在任时如此,这才离任一年,城里脱衣受刑的女子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esp;&esp;秀姑吓得脸色发白,“竟有这种事?”那她岂不是要小心了?

&esp;&esp;张硕点头,他很早就在城里卖肉,知道的比较详细。

&esp;&esp;“这么说,咱们村子里的人算是比较良善了,吵闹虽大,却从来没发生过这种将妇人告官的事情。”秀姑觉得自己日后更要谨慎,要是被人告官,又是王县丞主管一县之权,而非谭吉,进了衙门就没有活路了。

&esp;&esp;她蓦地想起端慧大长公主儿子和女婿失势后,其家眷的下场。没记错的话,其家眷都被投入大狱了,而非锁于后院,后来才额外开恩释放。

&esp;&esp;最狠的是当今圣上,他不可能不知道女子入狱后的惨状。

&esp;&esp;秀姑突然想起书上记载一些大户人家被抄家后,没有达到罪大恶极的地步,女眷都是在抄家时被圈在后院一处小院里,随后发落,或是流放或是发卖,并不是和男丁一样统统入狱,似乎也是考虑到了这个原因,给这些女眷留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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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顶锅盖,十多天没更新了。

&esp;&esp;小妹正月十六订婚,大概中秋前结婚,老妈认为是电脑霸占了作者,一怒之下把电脑统统锁在楼上不让写了,说不订婚就不让碰电脑了,要不是昨天编辑来找,好说歹说说了一晚上,就得等到初十那对象离开后不用出去约会才能摸到电脑。

&esp;&esp;被逼婚的作者一脸泪一脸血,不到十天见父母,差点二月二订婚。。。。。。

&esp;&esp;再孕

&esp;&esp;回想起这件事,再看眼前这件令许多地痞无赖口无遮拦的米小蕙受刑之事,秀姑愈加庆幸自己生活在民风淳朴的大青山村里,虽然村里什么样的人物都有,也各有毛病,讨人厌得很,但在这一点上面却是宽容太多,并没有发生过告官的事情。

&esp;&esp;有了比较,才会发现大青山村村民村妇的好处,他们行为再让人厌恶,至少没这么做。

&esp;&esp;秀姑这才了解到在男女之事上,为什么大家都说是民不告官不究,也许是平民百姓畏惧官衙二字,不管是被告的还是告官的都一样,只要有银子,告官的能得到公道,被告的也能被判无罪,进了一趟衙门倾家荡产者不计其数,所以寻常百姓之家两家发生矛盾哪怕打得再厉害都不会告官,做事给人留了一线余地。不得不说,这种行为,实在是救了不少女子。

&esp;&esp;秀姑完全不赞同通奸、私奔之类对家庭和家人不负责的行为,但是她却可以肯定地说,在封建社会中,对这一类的女子惩罚太重,残酷而狠厉,几乎没有丝毫生路。

&esp;&esp;其实,惩罚行为不端的男女,秀姑虽然觉得残忍,却没有二话,他们也算是自作自受。令她感到害怕的是,听张硕的意思,本身没有不端的女子因和人发生矛盾被人告官说是作风不正,同样也要受到今日米小蕙受到的屈辱,哪怕最后判了无罪,但赤身上堂或是进过牢房已是相当于死路一条。平民百姓再宽容,并不像卫道人士那么迂腐,对于这种事也很难容忍。

&esp;&esp;秀姑脸色愈加苍白了,血色悉数褪却,一丝儿红晕都没,几乎有些站立不稳,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和害怕。这时候,她才深切地感觉到自己生活在封建社会中,并且是生活在最底层,完全没有安全感。

&esp;&esp;张硕察觉到妻子的恐惧,顾不得跟衙门报告说自己家牛老的事情,连忙扶着她回铺子里,又向隔壁于娘子要了一碗干净的热水喂给她喝一点,平复心情。

&esp;&esp;一点热水下肚,秀姑脸上多了些血色,心情着实平静了不少,低声问丈夫道:“听你的意思,知府大人在任时,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怎么如今王县丞才执掌大权没多少时候,就改了知府大人在任时的做法?他就不怕知府大人追究?”

&esp;&esp;张硕想到近来听人说的一些风言风语,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也觉得王县丞行为太过分了,轻声回答道:“我倒是听林主簿偶然提起过一回,这位王县丞别的都好,只是有一个毛病,爱看赤身受刑的妇人,尤其是肤白貌美的妇人,常常以此为乐。他既有这样的爱好,底下一干拍马溜须之徒自然就忘记了知府大人在任时的规矩,经常以作风不正为名将许多美貌妇人告官,米小蕙只是其中一个而已。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近来上堂入狱的妇人本身行为不端,倒也算得上是罪有应得。”

&esp;&esp;秀姑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难道王县丞是个虐待狂?或者是个变态?不是的话,为什么喜欢看妇人赤身受刑的场面?审案尚且如此,生活上呢?

&esp;&esp;张硕和妻子心意颇为相通,咳嗽了两声,悄声道:“宋大夫说,王县丞家经常打发人去他的药铺里买大量的药,都是治疗鞭伤烫伤一类的药,我料想,王县丞家里头怕也经常有人受这样的伤,王县丞家里头有不少小妾和丫头呢!”

&esp;&esp;秀姑听了,只觉得十分恶心,忍不住侧头干呕了几声。

&esp;&esp;这么说,王县丞当真就是个变态。

&esp;&esp;“媳妇,你没事吧?”张硕赶紧放下碗,轻轻拍了拍秀姑的肩背,给她顺气。

&esp;&esp;秀姑摇摇头,压抑住胸口的呕意,“没事,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觉得不可思议,王县丞可是读书人呢,又是有功名的读书人,从前旁人提起他哪一个不说他深有知府大人的刚直风范?怎会做出如此事情?我心里头也就更担心了,咱们县不知道得多少年才能增长到一万户人家,王县丞这么行事,我担心以后……”

&esp;&esp;一句话没说完,张硕就沉默了,面色严肃。

&esp;&esp;他和妻子有相同的担心,长此以往,若有心狠手辣之人以这样的罪名将无辜妇人告官令其受刑受辱该当如何是好?纵然最后无罪可是伤害早已造成。王县丞虽然是县丞,但也是桐城的一县之主,桐城中没有人能压他一头,林主簿也不能。

&esp;&esp;张硕去衙门办事回来,同时带来米小蕙最后的判决,判了骑木驴之刑,次日游街。

&esp;&esp;夫妇二人相对叹息,都无计可施,对于王县丞的行为,他们只有日后小心了。

&esp;&esp;将近大青山村时,秀姑忽然蹙眉道:“我原想着,回到家里我和咱们村里大伙儿闲话时提醒她们几句,可是我又怕提醒了她们,在她们吵闹打架时,有心狠一些的人

&esp;&esp;就想起这件事来将对方告上衙门,反倒是我的罪过了。”不提醒了,她们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一旦想到了,闹到很绝的地步时,正在气头上的她们未必就不会这么做,人在气头上啥事都做得出来。

&esp;&esp;“没事,提醒大伙儿几句吧,其他的事儿交给我。”不管怎么说,张硕是村里的里长,管束得了村里的百姓,村里许多事儿只要没出了人命,都是找里长做主,里长解决不了的人命案子才会送到衙门,无端告人作风不正的人家也会被村里群起而攻之。

&esp;&esp;秀姑想了想,倒也对,宗族和村落的权利相当不容小觑。

&esp;&esp;她正要跟张硕说也提醒村中村民们几句,忽见小野猪大呼小叫地从村里冲了出来,小小的身子跑得飞快,壮壮跟在后头一个劲地叫他慢点。

&esp;&esp;张硕赶紧停了车,怕骡子和牛一会儿来不及停下,撞到小野猪。

&esp;&esp;小野猪很有经验,离骡车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停下来,见骡车未动,骡子和牛也停在原地,他迅速跑到车前,双手扒着车沿往上攀爬,却因身矮腿短,怎么都爬不上来。见他快哭了,张硕才双手叉在他腋下把他拎上车。

&esp;&esp;“娘,娘,给我买老鹰风筝了吗?给我买老鹰风筝了吗?”小野猪兴冲冲地扑向秀姑,双手搂着她的脖颈,张大眼睛盯着她,满含期待之色。

&esp;&esp;“买了,买了,到家就拿给你。”见到爱子活泼灵动的神情,秀姑忍不住笑了起来,胸中的呕意和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七七八八,“小野猪在家有没有听阿爷的话?有没有淘气?”一边说,一边叫壮壮也上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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