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差将不高兴写在脸上。
&esp;&esp;楼残月就像没头脑的傻子,盯着锅里的银桂糕:“意义不同。”
&esp;&esp;洛清怜快要气炸了,怎么有人能如此厚颜无耻,吃干净碗里的,还来要抢锅里的?
&esp;&esp;洛清怜做出战斗的姿势,如临大敌:“什么意义都比不过填饱肚子。”
&esp;&esp;楼残月:“……”
&esp;&esp;沉默半晌,洛清怜觉得气氛很微妙,就开口打破僵局:
&esp;&esp;“那我问你,银桂糕好吃,还是饺子好吃?”
&esp;&esp;楼残月托腮思索。眉头紧皱,像是思考难题。洛清怜心想:有那么难回答吗?
&esp;&esp;一盏茶过后,楼残月才慢悠悠的开口:“银桂糕是救赎,饺子是喜欢。”
&esp;&esp;洛清怜不管天花乱坠的理由:“我就问你哪个好吃!”
&esp;&esp;楼残月抬眸,对上洛清怜的视线。桃花眼充满挑衅,在楼残月看来,却是暧昧到了极致,恰似桃花盛开,故人重逢归来。
&esp;&esp;“都好吃。”楼残月用心回复,“但肯定都不如你好吃。”
&esp;&esp;洛清怜破口大骂:“滚!”
&esp;&esp;楼残月不滚,傻杵在原地。
&esp;&esp;过了一会儿,楼残月又说:“洛清怜,在这世上,还有人喜欢你。”
&esp;&esp;“你想说什么?”洛清怜顿住。
&esp;&esp;楼残月步履飘摇:“阿怜,可不可以不要玉石俱焚?”
&esp;&esp;洛清怜看出他的状态不对劲:“你喝大师兄的酒了?”
&esp;&esp;楼残月点头,像头猛虎似的扑过来。洛清怜闪躲不及,正中下怀。
&esp;&esp;天神殿(一)
&esp;&esp;厨房的门开了。月光照进来,洛清怜站在月光下,仿佛吸纳了全部。
&esp;&esp;月光像是贴在洛清怜身上,看的楼残月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esp;&esp;洛清怜不自觉的后退:“你要做什么?”
&esp;&esp;“要……吃。”
&esp;&esp;吃什么?可恶的大师兄,竟然将春、酒给楼残月喝,不知道他们是宿敌吗?还是不知道楼残月对他一厢情愿啊?
&esp;&esp;竟给他没事找事。
&esp;&esp;楼残月拿起还未熟透的银桂糕就捧在手里吃起来。
&esp;&esp;真、猛虎扑食。
&esp;&esp;洛清怜:“……”
&esp;&esp;看着楼残月高大威猛的背影,洛清怜就觉得不真实,一个生杀予夺的祟烈城城主,竟然看见吃的这么要命。
&esp;&esp;这是挨了多少饿啊?
&esp;&esp;洛清怜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暗暗咒骂:老畜生真该死啊,就算是将他大卸八块也难消心头之恨!
&esp;&esp;楼残月被银桂糕呛到,洛清怜拍了拍他的后背,疏通气血。
&esp;&esp;“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esp;&esp;楼残月“嗯”了一声,继续狼吞虎咽。
&esp;&esp;洛清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昔日的回忆涌上心头,那三年,楼残月是怎么过的,为了出城恭贺他筑基,堂堂祟烈城的城主沦为阶下囚,还被囚、禁在地窖里,整整三年,楼残月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