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疯了?你现在病成这样,怎么赶路?”
吴克善摇头:“有骑兵护送,我和青格儿可以慢慢走。
他喘了口气,一字一句道:“不把青格儿平安送回草原,我是不会闭眼的。”
他看向女儿,眼里满是疼惜和不舍。
“青格儿,跟阿爸走。”
孟古青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阿爸去哪儿,青格儿就去哪儿。”
布木布泰张了张嘴,想阻拦,却对上哥哥那双决绝的眼睛。
她太了解哥哥的性子了。
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谁拦都没用。
真要强行阻拦,只怕他当场就能激动得一口气上不来。
她不敢赌。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顺治正在批折子。
他听完吴良辅的禀报,连眼皮都没抬。
“走?那就让她走。越快越好,朕巴不得她早点儿滚蛋。”
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吴良辅领命退下,心里暗暗感慨,这位废后娘娘,当真是半点圣眷也无啊。
此刻的孟古青,才懒得去管顺治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要走,那就走得彻底。
原主千里迢迢从草原嫁到京城,可不是来受委屈、被羞辱、被冷落、被废黜的。
顺治欠她的这笔账,总得有人来还。
顺治不是厌恶她吗?那就让他更厌恶一点。
孝庄不是护着儿子吗?那就让她心疼一下。
孟古青闭上眼,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宫。
原主的嫁妆里,最值钱的那些从科尔沁带来的金银器皿、珍贵皮料、宝石饰,一件不留,全部收进空间。
这些都是原主阿爸给她准备的,可不能便宜了这群白眼狼。
收完原主的,她的精神力又悄悄摸进了顺治的私库。
孟古青也不客气,金银器皿、珠宝玉器、上好的绸缎、御用的笔墨纸砚,统统收走。
三年冷落,一道废后圣旨,这点东西,还不够利息呢。
收完顺治的,她又想起了原主的好姑母。
布木布泰,当年信誓旦旦说会护着她,结果呢?
眼睁睁看着儿子把她废了,可真是她的好姑母啊。
孟古青的精神力迅扫过孝庄的私库。
所有东西,来者不拒,全部卷走。
顺治和孝庄欠原主的,今天她孟古青,连本带利,一并收走。
当天下午,吴克善的草原骑兵护送着一辆马车,离开了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