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加盟费、装修、进货什么的,也花不了太多钱。
方爸方妈当然乐意了,给人打工哪有自己当老板爽。
方爸方妈这一辈儿的父母,钱只会存银行。
小梦也没过多干涉他们,喜欢存就存呗。
忙忙碌碌很快就到了春节,这个春节是他们在都过得第一个年。
……
临近年关,各家都开始张罗着过年。
方志远青岛老家的亲戚们也陆续打来了电话。
先是方小梦的大伯:“志远啊,今年轮到在我家聚餐了。
让秋英早点来帮着你嫂子做年夜饭。
你大姐、二姐说吃来吃去,还是秋英做的年夜饭更对味。”
方志远握着手机,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大哥,我和秋英来北京陪梦梦了,今年我们不回青岛过年了。”
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下:“去北京了?
不回来过年了?为啥?梦梦学校有事?”
“梦梦在都读书,北舞你知道的,艺术院校,假期里也有训练任务,得抓紧练功。
老家那边也没个合适的练功房。
我跟秋英商量了一下,决定来北京陪她过年,方便她训练。
年后……我们暂时也不打算回青岛了。
准备在这边看看,找个工作,离孩子近一些。”
方大伯显然没料到方志远会这么有魄力,放弃一切去北京陪小侄女。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方小梦二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三,听大哥说你和秋英去北京了?
梦梦学校都放假了,你们去北京干嘛?有钱没处花吗?
赶紧带着孩子回来过年啊,一家人团聚,就差你们一家三口算怎么回事?”
“过年回不去,我和秋英来的时候就没打算再回去。
出租车卖了,秋英工作也辞了。孩子一个人在北京,我们不放心。
她在这边读书,我们当父母的,自然得陪着。
不就是过年嘛,在哪不能过。
从今年开始,我们一家三口就单独在北京过年了。”
这番话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二姑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听筒。
“方志远,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