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大哥,要不要送她去跟汪芙蕖团聚?
“还有大姐。上海这地方,风声鹤唳,对她而言,已经不再安全了。
我的建议是送她去香港。”
阿诚眉头拧得死紧,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
“大哥的意思……是放心不下大姐一个人去香港。
想让你……陪着一起去。”
依萍想也没想,干脆利落地应道。
“可以,我没问题。那你们哥俩呢?还在上海继续潜伏?”
阿诚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组织上没有命令,我们就得继续潜伏下去。
依萍,对不住,我如今这身份……”
依萍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道理,我明白。
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们能把鬼子彻底赶出去。
这场仗,我们一定会赢得胜利。
等到鬼子被赶出华夏,你就来香港娶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而且我相信,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倭寇区区弹丸之地,资源匮乏,底子早就掏空了。
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国内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
……
被明楼和梁仲春联手逼到绝路上的汪曼春,竟从看守森严的牢里跑了出来。
她心里只剩下一把烧透了的毒火,就一个念头。
绑了明镜,逼明楼在她面前,亲手撕下那层画皮。
露出他真实的、让她又恨又怕又忍不住想看清的模样。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悄摸翻进明公馆。
还没挨近明镜的房门,后颈就猛地挨了一记又狠又准的手刀。
她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时,人已经被粗麻绳捆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正对上明楼那双居高临下、冰冷无情的双眼。
“你真是死不悔改。”
明楼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
“到了这一步,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大姐头上?
汪曼春,你真是没救了。”
汪曼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为什么?我当初那么爱你……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