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解开自己校服裤的拉链,释放出已经半硬的焖熟肥屄。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用你的奶子。”
林沉的身体僵了一下,撑在讲台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她侧过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取代。她明白了。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纽扣被解开,敞开的衬衫下,是那件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白色背心。
她将背心也向上卷起,一直卷到肥腻奶山的下缘。
然后,在陈务灼灼的注视下,她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硕奶瓜,将它们从背心下“解放”出来,又用力向中间挤压、聚拢。
肥美奶山的绵厚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掌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两颗乳完全勃起的、深粉色的乳头硬挺地翘立着,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抖。
一道深邃的、汗湿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被强行制造出来。
陈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焖熟肥屄已经完全勃起、涨得紫的狰狞前端,抵在了那道由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制造的、温热绵软的汗油肥乳沟入口。
触感……难以形容。
不是口腔的湿热紧窒,也不是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的层层绞缠,而是一种极致的、肥闷淫肉爆乳的绵软、滑腻和包容。
滚烫坚硬的雄性象征陷入两团油厚爆乳的乳肉之间,立刻被那丰沛到惊人的脂肪和弹性紧紧包裹、挤压,仿佛陷入了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肥腻硕熟爆乳的温柔炼狱。
“动。”陈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林沉闭上眼睛,脸颊涨得通红。
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用双手托挤着自己肉腻肥硕的大奶爆乳,上下移动,让那道夸张肉山肥腻乳沟包裹着陈务的焖熟肥屄,进行摩擦。
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的乳肉极其滑腻,很快就被焖熟肥屄前端渗出的粘液和她自己胸前渗出的黏腻油滑雌汗弄得更加湿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啊……齁……”陈务忍不住出低低的呻吟。
这种乳交带来的快感不同于直接插入,它更绵长,更折磨人,视觉冲击力也更强。
他看着自己粗大的雄性象征在那道由巍峨巨硕乳山制造的肥腻奶山沟壑中进进出出,被两团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的白腻乳肉紧紧夹裹、吞吐,顶端龟头时而从汗油肥乳沟上端冒头,沾染上更多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时而又深深埋入那一片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的温软深渊。
林沉胸前那对巨硕奶瓜随着她的动作波涛汹涌地晃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晕。
他忍不住伸出双手,覆盖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用力,加快肥腻奶山挤压吞吐的度和力度。
“唔……嗯……”林沉也被这淫靡的姿势和胸前传来的、被粗硬焖熟肥屄反复摩擦刮蹭的奇异快感刺激得细细呻吟。
她的肥熟淫尻不自觉地向后耸动,迎合着他焖熟肥屄抽插的节奏,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微微颤,腿心深处,早已是一片黏腻油滑雌汗的湿滑泥泞,厚腻肥屄饥渴地翕张着,流出更多透明的雌汁,将内裤的中心濡湿了一大片,散出愈浓郁的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气息。
“骚货……你的奶子……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对吧?”陈务喘息着,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焖熟肥屄在那片肥腻厚实奶肉的温柔乡里进出得越顺畅狂野,“在教室里……用奶子给男人乳交……嗯?”
“……是……?~”林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被辱骂的快意,“我的……肥奶子……就是……就是给主人……当鸡巴套子用的……齁……?~”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陈务低吼一声,抽插的度骤然提升到极限,焖熟肥屄在那片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的包裹挤压下疯狂摩擦,快感急累积。
就在他濒临爆边缘时,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将焖熟肥屄从那片湿滑温暖的肥腻奶山沟壑中抽了出来。
“啊……”林沉出一声不满的、带着空虚意味的呜咽,双手还托着自己那对被焖熟肥屄摩擦得通红亮、沾满粘液的巨硕奶瓜,茫然地看向他。
陈务喘着粗气,从裤兜里摸出那支熟悉的黑色油性马克笔。
他拧开笔帽,看着林沉因为乳交而潮红遍布、汗湿淋漓的上半身。
衬衫大敞,背心卷到胸下,那对巍峨巨硕乳山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乳肉上满是他的指痕和摩擦的红印,两颗乳完全勃起的乳头硬挺红肿,中间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和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上更是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闪闪亮。
他没有在她大腿内侧写字。
这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为趴在讲台上而微微下塌的、软糯饱满的小腹上。
那里平坦光滑,肌肤因为之前的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肚脐小巧可爱。
陈务蹲下身,冰凉的笔尖抵上了她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的下缘,靠近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上方的三角区。
林沉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小腹,却被陈务用眼神制止。她咬着唇,别开脸,身体却更加绷紧了。
陈务手腕用力,在她那布满油汗的媚肉小腹上,缓缓写下三个字——
【储精壶】
笔画粗黑,带着油性墨水特有的光泽和微微的刺痛感,印在她白皙细腻的腹肌皮肤上,位置低得近乎耻骨上方。
这三个字仿佛一个所有权声明,又像一个功能标注,将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和子宫的用途,以一种最直接下流的方式昭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