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露出温和的歉笑,“把我想得太好,又把我想得太坏。有时候觉得我温和无害,有时候又觉得我危险可怕。”
“我不想伤害你,从来都不想。”
他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冰凉,“但我更不能看着你走向我看不见的地方,接触我无法掌控的危险。”
“我们是共犯,还记得吗?”
乙骨垂眸,睫毛遮挡住瞳孔,亲了亲她的指尖,“正是因为之前你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所以现在才更加让我毫无负担的可以继续。”
“或许当初小枝同学可以更坏一些、更恶劣一些,那么我现在也就可以更过分一些了。”
桃原枝呆愣在原地,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是故意的……?”
“那个时候你明明知道我讨厌你,你还总是出现在我面前,你……你是故意的?”
“不…不对,你怎么可能会预料到后面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预料到我会回来找你……?”
思绪像被缠在一起了一样,大脑快要爆炸。
乙骨忧太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他只是握住她的手,像刚才沙发上的那样,主动贴上自己的脸。
“小枝同学。”他说。
“我会一直一直、”
“一直注视着你。”——
作者有话说:乙骨线好像要结束了
第120章
她以为乙骨忧太只是在开玩笑。
恐吓她,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从而起到警醒的作用。
毕竟不会真的有人会这样做,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只吃饭团吧。
虽然每一次饭团的口味和品种配菜都不一样,偶尔还会夹杂着寿司,味道也还不错。
不过当桃原枝连续吃了接近三天的饭团后,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感觉快死了。
和五条悟不同的是,乙骨在身体和精神没有任何的压迫感,甚至在面对她的烦躁和焦虑时,会优先运用各种方法让她感到舒服。
非常有耐心,非常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几乎很少对她说“不”等一系列拒绝的词汇,大部分都是点头,或思索几秒后,点头,然后照做。
起床、做饭、午休、看电视,然后再吃饭、看电影,睡觉。
这是桃原枝三天的行程,而乙骨忧太大多数时间都会跟在她后面,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睡觉。
有点想打人,但每次看见乙骨时还是忍住了。
她现在是真的可以用五条那天晚上对她说的话,来对乙骨说,“相对比前段时间,我自认为自己的耐心要好很多。”
最可怕的是,她居然已经有点要适应了。
……不是适应这个,是别的。
被褥里暖烘烘着,里面也是温热温热的。
小枝隔着被子抓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被褥里的东西动了一下,微微拱起一个高度,随即一点点上前,在被子里探出一个黑色的脑袋。
他像是已经熟练于这样的事情。乙骨忧太垂眸片刻,拿过一旁的纸巾,发丝稍稍有些乱,不过无伤大雅。
“还好吗。”
他低声询问。
乙骨正低头整理纸巾,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明明刚做过那样亲密的事,他的神色却依然安静克制,只有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小枝侧过脸去,脸颊发烫,额发被薄汗浸湿。
“下次……”她开口才发现声音有点哑,“下次不用在被子里。”
被子里总是无意间多了很多不必要的细节。比如钻进去,又要钻出来,这些动作都太情色了。
“可是小枝同学会害羞。”
乙骨忧太轻声说,侧身抱住她,亲了亲,“而且那样你能更放松些。”
“……不要说的这么有歧义啊!”
桃原下意识反驳,却根本找不到可以对峙的话术,“我们明明只是整理一下被子而已,只是在整理被单好吧!”
每当直接对上乙骨忧太专注的视线,她总会紧张得不知所措。无法直观看见他的动作,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他指尖的温度,呼吸的节奏,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