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一脸坏笑,**。把他的枕头也一并拿过来,和自己的叠放在一起。
“先消毒,再碘伏——注意你的手别碰到我。”
她向后躺下,舒舒服服,视角刚好可以看见乙骨和他的手,“如果碰到我了,我就把你的枕头没收。”
乙骨忧太注视着她,墨绿色的眼眸异常平缓,似乎从刚才开始,他都没再有什么表情。
在小枝的目光下,他放下盖子,视线从她的脸上下移,看着淤青的部分。
然后,一点点的,那只毛茸茸的,黑色的脑袋,在她两膝之间的位置俯跪下身。
发丝微垂,白色的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绷紧,反射出褶皱。
乙骨和五条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五条悟的身形是压倒性,而乙骨忧太的身形,更多的是少年独有的清瘦感,皮肤很白,弯腰时喉结的凸起清晰分明。
小枝已经扬起了唇。
因为她的淤青在底部,所以特意只维持着脚踩地面的高度,没有抬起来。这样自己既不会太累,也可以看见乙骨跪地的样子。
褐色的碘伏碰到她的腿,酒精有些凉,小枝嘶了一声。
“很凉。”
他突然开口,不知道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废话。”小枝说道,蹙了蹙眉,“不要和我说话。”
说话的热气都落在她腿上了,很痒啊。
乙骨忧太甚至都没有抬眸,只是涂抹完酒精后拿过碘伏。
像是谁都可以出来欺负一下,逆来顺受的那种。
一想到特级咒术师此时此刻正跪在她面前上药,哇……这种感觉真的……
要知道整个日本,特级咒术师也不过四个。
小枝哼哼笑出声,心情好到腿都小幅度左右摆动起来。
黑色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像一只趴在地上休息的小狗。
而且这种动作,简直就像……
小枝勾起唇,琥珀色的眼眸眯起。她伸出手,像小猫小狗一样的手法,摸了摸乙骨忧太的头发。
乙骨忧太抬起头,对上小枝戏谑的眼眸。他轻叹一声挡开头上的手,微蹙了蹙眉,“不要这样。”
“噢——不要这样。”小枝学着他的语气又念了一遍。
乙骨没再开口,而是再一次的俯下身,拿着碘伏。
小枝看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想到了什么,笑容都恶劣了几分。
“学长。”
她又一次伸手,依然是摸猫狗的手法,但这次却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朝里压了压,“你亲一亲它。”
乙骨忧太的动作停下来了。
他没有抬头,而是看着伤口被撞的淤青的部分,手里拿着棉签,“……什么?”
“我说,你亲一亲。”
桃原懒散开口,被第二次询问的她已然没有多少耐心。虽然淤青的部分已经涂上了碘伏,但人吃到碘伏,其实也不会有多大事。
乙骨忧太抬起头,他额发有些凌乱,被揉过的部分翘起几缕。墨绿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映着她居高临下的笑脸
“干嘛。”她没看见对方眼眸中的昏暗。
“谁让你抬头的,亲啊,只是碘伏而已,又不会毒死人。”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
食指在半空中一转一转着,小枝正思索后面的威胁语用什么比较好,话音未落,乙骨忧太毫无征兆突然地低下头,前倾身体。
手里的棉棒掉在地上,小枝还没反应过来,双膝被两边抬起,她差点摔下去。
她甚至没看清他肩胛骨的收缩,只感到皮肤骤然贴上温热的呼吸,一个毛茸茸的、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住了她。
外部的缎料被他的手向一侧扒开,像是目的性十分明确的一般,乙骨的嘴唇压在边缘,伸出舌头。
“你……!”
小枝根本来不及叫出声,她抓住乙骨的头发,感觉自己后颈的肌肉都紧绷了,后脖止不住的向后仰去去。
乙骨忧太甚至试探都没有试探,唇全部压下来,包住了她,舌尖在里面轻舔。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正从被占据的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向下蔓延,又反向窜上头顶,像一只螺旋桨,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呜……”
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唇边溢出,很快又消弭于急促的呼吸中。
乙骨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眸昏暗,膝盖上前。
小枝的眼前迅速弥漫起雾气。
她能感受到乙骨的呼吸也渐渐加重,喷洒在她的气息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