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拎走的。
小狐狸也没反抗——主要是自觉反抗了也打不赢。
“喂喂!老子还在呢!说什么打不赢的丧气话!”尾巴抗议,“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他!”
“不信。”藿藿小声反驳,“而且,随便乱打人是不好的……雪衣大人要是知道了,要关我们俩禁闭怎么办?”
“关禁闭?就她?”尾巴不屑一顾,“老子可不会被那个女人抓住把柄——”
“所以,尾巴大爷其实还是怕了吧?”
“哈?怎么可能!”
由于在云雀眼里,藿藿大概约等于在自己和自己吵架的小动物,因此,云雀本人并没有动用武力——才怪。
只是没有直接动手而已。
“要打一架吗?”云雀倒真的有些感兴趣,藿藿有那些阵法和纸人,看着似乎战力也不低。
“不不不!不要!”藿藿吓得差点从云雀手里蹿出去,“我我我,我根本就不擅长战斗的——”
这绝对是实话中的实话。
如果没有尾巴,她大概每天上班都得被那些怪物追着跑……
“还跑不过。”尾巴拆台。
“咦!”藿藿捂住嘴巴,“我我我,我说出来了吗……”
“老子又不是看不懂,啧,怂包。”
“那谁,你要把这家伙拎去哪里?”尾巴干脆飘了起来,问云雀,“这小东西可卖不了多少钱——揍一拳还要哭很久。”
评价为打着都没意思。
“楼下的拍卖会开始了。”云雀倒解释了一句,房间里客厅的设备算是已经烧没了,要看下面的情况,当然得上楼。
直白且并不想见证藿藿和尾巴极限拉扯的云雀,选择手拎一只狐狸包。
一只藿藿被丢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并得到了从天而降的爆米花投喂。
“啾~”云豆骄傲的挺起胸膛。
“谢,谢谢。”藿藿小小声,“那,那个,我们是不是需要把宝石,送回去啊?”
“不用。”云雀坐在藿藿旁边,“会有人处理。”
免得里面的东西再跑出来,或者有谁通过其中的一点残留物研究出什么要命的玩意。
干脆也不用卖了,让彭格列自己回收。
“好哦。”藿藿抱着爆米花,局促又拘谨,又找不到话题,只能默默的开始从头到脚散发社恐气息——
尾巴:……
出息!!!】
虽然无惨扑向了云雀,但其实大家包括云雀自己的担心——都没有纲吉一个人重。
反正他们小首领看上去很想冲进去一拳把那坨血打飞。
“以云雀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为惧吧?”山本武说了大实话,“阿纲太担忧我们的安全啦。”
“……万一有传染病呢?”纲吉皱眉,“云雀身上有伤口的话,岂不是暴露在风险环境中——”
云雀恭弥本人:……
虽然确实感受到了关心。
但要不还是和这越长越黑的家伙打一架吧。
纲吉:嗷?
这又是为什么啊——
守护者们反正是没话说了。
主要是这个理由吧……让人怪无法反驳的。
一百多年前的血,还有意识,说不定真能整出来点寄生类的大活——
云雀被鬼王寄生……
大家集体打了个寒战。
不能想不能想,真要发生了,那世界都完蛋了吧!!!
好在确实没有。
云雀还没出手,藿藿,啊不,尾巴先出手了。
连阵法边缘都没能踏出的无惨,看样子,也只能当一会尾巴的尾中玩物了——
而且叫的更惨了。
“这种东西,居然还能控制火候吗?”炭治郎豆豆眼,“碳烤……无惨?”
这菜听着怪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