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本酒:?
“他疯了?”
难道他的日常活动给了添加利什么不该有的幻想?
篡位这种事情,是他一瓶酒配合就能完成的吗?
根本不够吧?
伏特加:……
所以,大哥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也会配合呢?
可能是因为大哥觉得他们是一体的吧。
嗯,就是这样。
哄好了自己的伏特加,完全没在意琴酒其实已经在那零点一秒内对于篡位的可行性做了评估的事实。
“应该只是嘴上说说,大概是不想打工而已。”
不想干了写满每一根毛毛的猫是这样的。
身为打工皇帝,并不理解鸣神理的逻辑思维的安室透,顽强的给屏幕上的崽打补丁——
万一人真的存在呢?万一他们只是觉得前二十多年不认识他?万一真被黑衣组织给逮着了呢?
BOSS想要一个能够给黑衣组织带来利益的添加利,但应该不想要一个随时想支持琴酒反了的反骨仔。
还带坏组织的topkiller。
……但是有一说一。
琴酒那么勤快一人,为什么带出来的添加利能懒成这样呢?
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会干活的好吧?
难不成……是hiro?
思维已经默默发散到不妙的地方的降谷零,出于尊重幼驯染——默默掐断了一些联想。
安室透转头,默默看向琴酒。
你不说两句?
BOSS也在呢,辩解一下?
琴酒:……
他说了,他一定会给添加利两梭子的。
“看来,波本和小阿理的关系确实很好呢。”贝尔摩德笑眯眯的转头,“磨洋工这样的事情也是说做就做——”
“我打工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卖力。”安室透拒绝道,“而且,那个波本在做任务。”
本质上明明是在努力完成组织下达的任务吧?
那摸会本来就没准备认真打的工,不和很正常?
“那琴酒呢?”贝尔摩德勾起唇角,“假话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真正的主人,那真话……”
琴酒眉头紧皱,贝尔摩德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行为实际上会反应BOSS的意思。
“我忠于组织。”琴酒撇了一眼贝尔摩德,“这一点,毋庸置——”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贝尔摩德也没心思听琴酒说了什么了。
不是。
什么玩意?
“组织BOSS是上过警校的预备警察?!”
小孩子变调的惊呼声,反应出了所有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他?!”贝尔摩德仔细看着屏幕上的人,长相和性格与BOSS都并不相同……难道是BOSS还是死了,让他的孩子上了位?
但她根本就没听说过BOSS还有什么孩子啊?!
她明明才是和BOSS有点血脉关系的那个人吧?
当然,不是说继承组织的人应该是她。
但这也过于离谱了吧?!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用着琴酒一系的代号,然后成了组织的BOSS,并且每天都在不干正事?
贝尔摩德两眼一睁,只觉得自己看不到组织的未来——
不对。
组织未来好像发展的比现在好诶。
……难道真的是BOSS他老了?
贝尔摩德怀疑人生的时候,安室透和琴酒的表情也空白了一瞬。
前者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什么双面卧底,后者是突然发现,如果鸣神理真的和BOSS有些继任者之类的关系,他好像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