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美味了。
“景元!”可惜,天不遂人愿,可怕的粉色魔鬼叉着腰,站在了三个灰白的脑袋不远处。
“你又翘班!”
“符卿也来视察民生民情?”大白猫是一点不带慌的,“恰巧,我有贵客要迎,不如符卿帮我一个小忙,将案上的那些牍文……”
“贵客?”符玄看向旁边的开拓者,目光略过开拓者,落在白厄身上,“这便是那位卡厄斯兰那?”
“叫他白厄吧。”景元笑道,“符卿有兴趣与我们同游吗?”
“没有。”符玄转身就走,“我若是也和你同游去了,那那些文牍谁来处理?”
“符卿大义。”在这种事情上,景元当然不介意说点好话,“若无符卿,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咳。”符玄轻咳一声,看了一眼景元的笑模样,“……算了。”
一个毁灭令使,确实当得将军的亲自引领。
你说开拓者?
这家伙都快在罗浮走街串巷到每个人都脸熟了,除了正事以外,小浣熊神策府都是随便进的。
根本没有东西能阻挡小浣熊自由的脚步。
最近又没有什么大事,迎接这种词,属实是用不上。
小浣熊:没什么,混成罗浮娘家人了而已——
咳。
总之。
为了避免景元又喵喵咪咪些她不爱听但一忽悠又给答应上了的,符玄转身就走。
“对了。”走了两步,粉色头发的少女回过头来,“欢迎你来到罗浮,白厄,我是太卜司太卜,符玄。”
“卦象预见了你的到来,系于金柅,以杞包瓜,是为贵客,应谨慎待之。”符玄脚步匆匆,“至于更深入的东西,我们之后还有时间再聊。”
“搭档此前一直说,太卜司的卦阵属实玄妙,今日一见,果然……玄妙至极。”白厄脑袋瓜子猛转,也实在没转出来什么系于金柅,只能尬夸一下——
“是根本听不懂吧小白——”小浣熊吐槽,“没事,我也没听懂过,符太卜说话,属实是让人觉得满天星辰的奥秘都在其中——”
“这听着不像是搭档你能说出来的话。”
“喏,说这话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浣熊指了指景元——身后的青雀。
青雀被一堆人看得尴尬,不得不停下了想迈步的脚。
“咳,太卜大人,早上……中午好啊哈哈,我去吃个午饭——”
符玄:……
我信你个鬼!!!
“如今是巳时,太卜司的午休时间可不曾调到这时候——”
“太卜大人饶命啊——”
符玄怒气冲冲的扯着青雀走了。
景元偷笑一声,带着三人往幽囚狱的方向走。
“有了青雀,我们符太卜恐怕是暂时分不出来什么心思和我们辩论了。”
“青雀行事自由,总让符卿头疼,偏偏才能上佳,符卿便总是恨铁不成钢。”景元主动解释了一句,顺便对白厄露出个安抚的了然微笑,“待取了金血,我还约了丹鼎司的龙女,正巧做个身体检查。”
“别怕,不抽血的。”景元看着即将炸毛的小浣熊,笑了一声,“罗浮向来讲究望闻问切,这多年以来,反倒是牢牢占据着孩童喜爱榜榜首——”
“那很招小孩子喜欢了。”开拓者肯定道,“我能跟着一起做吗?”
“当然可以。”景元点头,“正好,我也需得着白露诊断一番,我们正可以同行。”
“太棒了将军,我就喜欢这种同行。”小浣熊诚恳道,“有种干了什么坏事儿都一定会被原谅的舒爽感。”
“那还是有一部分原则底线问题不能原谅的。”景元摇头,“当然,若我在药王秘传之中又看见灰牡丹,还是得好好问询一番,可否是我们的旧卧底装新瓶了。”
“这地方还要用点典故,元元咪,你这家伙。”小浣熊猛嚼仙人快乐茶之中的小料,“还是喜欢……罗浮的……仙人快乐粥……”
一杯奶茶,半杯小料,都不用多喝,吃两口就饱了。
景元笑吟吟的顺口聊起周围的商铺景观,也许是大多与他的政令有关,也可能是这位将军太接地气,活的也久,对这些东西,全都是了如指掌。
他甚至还能说的格外生动有趣,听得人都忍不住跟着探究起罗浮的一草一木。
“将军很爱自己的故乡啊。”白厄眼中也带着感叹,“当然,这样好的风光,也应该可爱。”
就像他离开了哀丽秘谢,也会时时想念家乡的麦田一样,罗浮的将军,也对他的故乡满怀热枕。
早就不知不觉拉进的距离更进一步,景元对路过的罗浮人打了个招呼,他们都克制的没有上前,但目光却忍不住在自家将军身上流连——
那是满怀喜爱与崇敬的目光。
也像极了奥赫玛的公民,看着大地兽上的十二黄金裔——
“所以说,一些白毛领导人是真的很受欢迎——”小浣熊嘀嘀咕咕,“要是巡猎星神真是白毛控,现在就应该对着小白一眼万年……”
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