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课怎么不好了?”五条悟摊手,“最适合我和杰切磋——”
家入硝子:……
就是因为你们俩打爽了,夜蛾老师才专注训我一个啊。
哦。
现在还有一个同病相怜的——再加上之前还出了暴走的事,夜蛾老师大概会把注意力更放在力量疑似不能自控的白厄身上。
太棒了,不仅是有人陪了,还拥有了转移注意力的主力军——
她可以趁机回去多看两本书。
食堂不算远——当然,也不算近,毕竟高专实在不小。
白厄对大部分食物都展现了相当的好奇心,甚至准备都尝一遍。
“说起来,我们还没了解过你。”家入硝子把拉面碗往旁边挪了挪,以防五条悟和夏油杰伤到拉面。
“你叫白厄——来自哀丽秘谢,对吧?”
“我昨天查了,世界上并没有叫哀丽秘谢的地方。”夏油杰也看了过来,“那是你的故乡吗?”
“……对。”白厄眼中多了几分惆怅,“那是我的故乡。”
“一个有着麦田,温暖,又明亮的小村庄。”
“看来我的资料编的不错啊。”五条悟吃掉一个含糖量超标的和果子——不出意料,是特制版本,“居然真的是乡下孩子呢。”
“村庄的话,查不到也很正常。”家入硝子皱眉,“那你身上那股力量……别误会,我们不是探究它从何而来,而是想知道,它在什么情况下会更倾向于失控?”
失控一次,就烧了一栋教学楼。
再失控一次……
好的,可以又不上两周课。
咳。
“大概是在我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白厄面露迟疑,“但……我其实无法完全保证它的绝对安全。”
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无害。
盗火行者烧毁的那些地方,也并非他自愿。
可现实就是如此,哪怕其实是火种灼热的温度让周围的一切自燃,最后也依旧造成了灾难——
更何况是如今呢?
他身体里奔涌的力量,比火种来得还要灼热,还要暴虐——
就像金乌呆在天上的时候是太阳,落到人间的时候是灾厄一样。
他不应该在此地停留。
白厄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件事。
或许是灵魂尚且贪恋了三分温暖,他在这里停留了一晚。
但他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
这三分温暖,怎么能成为他们遭受无妄之灾的缘由呢?
白厄放下手中的食物。
“……抱歉,我会离开的。”白厄说,“不会伤害到别人。”
“你该不会想跑到深山老林里吧?”五条悟啧了一声,“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白厄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我会找个无人星系……”
“你还不如待在高专呢。”五条悟打断了白厄的话,“总不能让我好不容易办好的身份证明,还没派上用场,就变成一张废纸吧?”
讲个笑话。
好不容易。
但家入硝子没说话,看五条悟发挥的心思简直是写在了脸上——
“还是说,你是不想负责了——干脆就此脱身?”五条悟靠在椅背上,随口咬掉另一半大福,“还是说,我们看着很像是没有实力的人?”
白厄欲言又止。
可是你第一次看我,就宕机了哎。
“高专人员稀少,远离市区。”夏油杰解释道,“而且咒术师们的实力也不差。”
“至少会比普通人面对火灾时应对的方式好的多。”
“我……”白厄摇了摇头,“这可能,并不是有没有实力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五条悟抬起墨镜,“不管什么问题,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叮咚——
消息的声音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