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谢野晶子露出天使一样的微笑。
领头人皱眉,“那武装侦探社的人现在都在哪里,我……”
“我是要你们狗命的人!!!”与谢野晶子拎着砍刀和电锯就上了,“我刚刚可是在解剖!解剖懂不懂!”
“就你们丫的会扔炸弹是吧?!”
“就你们手上有枪是吧?!”
“就你们连医院禁止喧哗的规矩都不知道是吧?!”
三个反问,在冷兵器砍刀和热兵器电锯的加持下,一堆打进来的家伙,该怎么进来的,就怎么被暴怒的奶妈从破掉的窗户丢了下去。
“滚!出!去!”
楼下的咖啡厅里,大家见怪不怪的看着头顶下人雨。
算了,等会再出去好了。
被丢下来成了一众“兄弟”的垫背的领头人:……
吐魂JPG。
想必他这辈子都会记得在医院里守规矩了。
与谢野晶子处理完一点小问题,拍拍手就准备重回医务室。
她刚刚打开的胸腔还没缝上呢。
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跟冒头萝卜一样,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才敢探头。
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小老虎松了口气。
“与谢野医生……好厉害。”小老虎感叹。
“只是一点医闹罢了,与谢野小姐很有处理经验的。”太宰治摆了摆手,“洒洒水洒洒水啦~”
中岛敦抽了抽嘴角。
这……也能叫医闹?
太宰治:医生闹事,怎么不是医闹呢?
病人吓没吓哭不知道,反正来挑事的人是被吓哭了。
中岛敦还记得那最后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对提着“医疗工具”站在他不远处的与谢野那瑟瑟发抖到恨不得假装自己是个不存在的鹌鹑的模样。
最后实在扛不住心理压力,干脆的选择了一跃解千愁。
中岛敦都给看傻了。
母,母老虎?
妈耶!
“看来,你对我的治疗很有意见?”与谢野的声音在中岛敦耳边响起,吓得中岛敦一个炸毛跳出去十米远,脑袋砸在最远的墙上,咚的一声,光荣的达成了脑门和后脑勺一起负伤的史诗级成就。
“没!没有!”中岛敦几乎要贴在墙上,“完全没有!绝对没有!”
他敢有吗QAQ?!
从心的非常理所应当,与谢野晶子也没为难小朋友,冷哼了一声,走过来从中岛敦头顶轻轻松松的拔下刚刚卡在墙上忘记拽下来的砍刀,再度啪的把医疗室的门关上。
武装侦探社:全体都有!放松!
我嘞个死亡一问啊!
可怕,太可怕了!
中岛敦:实不相瞒,与谢野医生走过来的那一刻,我连自己的死法都想好了——
“有这么恐怖吗?”有人出声询问。
“当然有!!!”小老虎震声回答。
“不对!等等!你谁啊!”
“嗨,我叫立原道造。”从医务室走出来的人挥了挥手,“昨天受点了伤,所以过来治疗一下。”
少年元气满满的和武装侦探社的众人打招呼。
“治,治疗?!”中岛敦瞪大了眼睛,用一种莫名敬畏的眼神看向他。
“刚刚在医务室里被解剖的人就是你?!”
立原道造:?
解剖?!
“那个,你……没有感觉到吗?”中岛敦欲言又止。
“我来的时候,其实有人建议我直接把自己打晕来着……”立原道造摸了摸脑袋,觉得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个一二三四,“我进去就这么干了。”
行动力超绝是这样的。
“咳——”国木田打断了一群人的面面相觑,“现在,我们是不是得分析一下袭击我们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目的了?”
别讨论医闹了,这是重点嘛你们就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