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
“不。”梦野久作摇头,身体力行的践行了好“队友”的职责,“你不是不喜欢被熟悉的人一个人丢下吗?”
当年(并不)刚来的爱伦·坡介绍自己的时候,曾经说过“最讨厌的事情大概就是被熟悉的人在宴会上丢下只能一个人尴尬的坐在那里之类的”——
显然,梦野久作记住了。
但记得不多。
且足以让趴在地板上的爱伦·坡泪流满面。
“我说的不是这种情况啊——”
而且我们根本就不是队友吧?!
我明明是组合的人啊!你们能不能正视一下这件事——
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有队友爱啊!没必要的!真的没必要的!
丢下吧求求你了把他丢下吧!他一个人真的可以的!
社恐在性命之危面前堪称不药而愈的爱伦·坡,坚强的匍匐前进,拖着脚边的黑白熊孩子,坚定的朝着救赎之门板爬去。
但黑白熊孩子一样坚定的认为,是朋友就要待在一起,他把爱伦·坡怂恿出来的就一定要和他待在一起——最好能把底下他看得眼睛发光并觉得非常精彩的战斗给接着看完。
于是,惨剧,就这么酿成了。
尤其在熊孩子的力气其实相当可以,大人其实常年待在书桌前是个会用脑的小花架子的时候。
就更有戏剧性了。
花火摸着浣熊光秃秃的脑阔,听着卡尔抑扬顿挫的愤怒指责,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
“龙!卡尔它!它!”花火双眼含泪,悲痛非常,“它被那个可怕的饭团!伤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天呐!阿哈在上!真的,真的是太可怕了呜呜呜哈——”
芥川:?
什么东西?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奇心被轻而易举的跳动,虽然在打架,但游刃有余的芥川抽空扭头看了一眼,差点被锃光瓦亮的一颗圆脑袋闪到眼瞎。
嗯……
花火你刚刚是不是没憋住笑了一声?
而费奥多尔用脑子打架的技术其实相当可以,立刻就抓住了这个空档,准备给芥川点颜色瞧瞧。
芥川随手挡下,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还是很闪啊。
卡尔愤怒的叉腰,浣假花威,对着费奥多尔就是一顿垃圾浣熊话输出。
芥川先被逗笑了。
卡尔:……(▼皿▼#)!
小完能气到跳脚,对于全场唯一受伤——还是重伤!的自己,报以十分的同情,对于这群看热闹还笑的家伙,报以十分的愤怒!!!
花火举起浣熊,“去吧!卡尔!让邪恶饭团知道,我们浣熊家族从来不是好惹的!”
“你的银河球棒侠兄弟姐妹们正在为你加油!”
卡尔愤怒的动作一顿。
啊?
加油?
加什么油?
是有什么假期嘛哈哈。
情绪不要转的这么快嘛花火大人——
可怜的小浣熊耷拉下来尾巴,至此,不战而败。
指责归指责,上场归上场。
浣熊虽然生气,但浣熊不傻,这种把冷兵器玩成热武器都大佬,目前它没有任何碰瓷的欲望。
浣熊揣着手,假装自己只是一个什么也听不懂的小完能。
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浣熊当武器,啪的甩向了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
眼看芥川一手接住浣熊,一手又挡住身后的袭击,费奥多尔干脆的停手了。
“唉,芥川根本就是在逗我玩嘛。”饭团摇头叹息,“加上异能力也打不过呢。”
“看来,这枚按钮是没有希望落在我手上了呢。”
芥川无奈。
可别谦虚了,你这个体力,就是说你以前在俄罗斯和熊干过架都可以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