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大人,好!
“老师,我记得,我请了一天的假。”夏目稳了稳心神,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没有丝毫惧怕,同样的,对于同学们的指责,也没有逃避与恐惧——
“在此期间,我就算是一直站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夏目的假条还是她批的,夏目的监护人确确实实说的是一天。
“还有老师刚刚也说了,我摔倒了。”夏目的声音平稳,他毫不避讳的直视老师的眼睛,“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任由我在那里坐了一节课呢?”
“老师明明可以过来帮助我的,不是吗?”
老师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至极。
这一点……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她确实没有过来帮助这个孩子——而是在楼上把课上完了,这才下来质问。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比如中暑……
可不就是她的问题了!
“如果老师觉得还有问题的话,那就请老师和我一起去一趟校长室,调监控看一下吧。”
夏目丝毫不惧,言语间满是底气,“只是那时候,我就要问问校长先生……为什么我在那里摔了这么久,学校里没有一个注意到呢?”
久田明美的手骤然收紧。
“明美老师怎么想呢?”
将军说过,遇到事情要明白避重就轻,找到事情中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点反问——而不要掉入自证陷阱。
谈话的主导权,一定要拿在自己手里。
将军早就发现了他的性子有些过于绵软,就算是讨厌一个人也很难拒绝对方的求助,所以将军便教他如何在他人的恶意话语面前保护自己——
包括且不限于保持主动地位,寻找话语弱点,引导对方想法,再把行动主导权也一并拿捏……
而旁边旁听将军的小课程的开拓者老师,一拍石桌就站了起来。
“将军当时就是这么揪住我们让我们左跑右跑证明自己的!”
彦卿:……
开拓者老师,你为什么如此骄傲呢?
开拓者:将军利用我,将军眼里有我!
旁边的丹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终,只能捂着半张脸偏过头去。
熟悉的心累,熟悉的摆烂。
开拓者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啦!
想起记忆中泛着暖意的场景,好似又回到了那颗树下,有很多很多人围绕在将军身边,和他一起玩棋,或者拿着小铲子挖地,虽然把将军的花园挖的左一块秃又一块斑的,但花种子也已经种了下去——
或许等他下一次过去的时候,它们都开花了吧。
还有小咪。
听说以前还有个大咪咪,叫朔雪。
青镞说,那个是个悲伤的故事。
他缠着听了,听完难过的汪汪哭,又被本来应该最难过的将军抱起来哄。
他问,将军不难过吗?
将军说不是。
只是时间太久了,久远到好像一切的难过都随风散去。
或者在心底留的更久。
但将军怎么可能不记得咪咪呢?
(或许不记得朔雪,但开拓者老师坚称这是将军故意在逗他们——)
但夏目觉得,一定是将军只记住了他的咪咪,咪咪也只是将军的咪咪。
朔雪是后来的名字,咪咪在将军这里就是咪咪。
就算是雪狮子,也是咪咪。
要是能给将军把咪咪找回来就好了……
他想让将军开心。
夏目神游天外,但手腕间玉兆的震动,把他的心神又给拉了回来。
时间已经静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同学们都开始用钦佩的眼神看着夏目。
久田明美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和一个小孩子去校长室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