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幻胧小姐一定很愿意在全宇宙扬名——关于仙舟让一位绝灭大君夹着尾巴逃跑……于仙舟的声名而言,应当是相当不错的砖石。”
幻胧:!!!
好脏的胁迫手法!
你们仙舟不向来光明磊落吗?!
猫笑眯眯。
这就是正大光明的威胁呀。
如果不在乎自己的“威名”,现在就逃跑也未尝不可——如她所想,景元并没有十分留下她的把握。
毕竟如果抛弃躯体,就幻胧的逃命手段……一个毁灭的令使,确实没那么好杀。
但显然,幻胧没做好成为“啊那个就是夹着尾巴从仙舟手里逃跑的幻胧啊!”的幻胧的准备。
这要是真的传出去……
她以后出门都得低着头走!
幻胧只要稍微一想那个后果,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明明她才是玩心理战的祖宗!什么时候这个小崽子居然能在她面前班门弄斧了!
坏了。
她还真吃这一斧头。
幻胧憋屈的磨牙,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巡猎的走狗,说出你的条件!”
比起之前的商讨但不一定答应的“说说看”,此刻,已经变成了条件。
她已经默认了,他们是在交换。
景元淡定一笑,直到自己已然达成了目标。
幻胧现在才是在正式和他们谈条件,而不是随时准备跑路的“谈条件”。
真谈假谈,还是挺好分辨的。
被骂狗又怎么样,在战场上又不是没被骂过。
之前还有人骂他走猫呢。
帝弓司命的走猫……差点给将军帐内的策士们笑成只会咯咯咯的鸡崽。
只能说,如果他们是为了让策士们无法定策,那他们险些达成目标了。
结果,走猫·景元蓬松松的给那一站,对方就莫名吓破了胆子,云骑军还没踏上战场呢,人就撤了。
只留下了“走猫”的笑话。
堪称丰饶孽物中的耻辱,逃跑界的王者。
由于临阵脱逃有一手,那支丰饶孽物在孽物群里的名声也不大好,都没有丰饶令使乐意接收他们的。
除了会在战场上闹乐子给大家都笑一笑以外,简直是怂出了新境界,完美契合了活下去的唯一理念,绝不作死,遇上仙舟大军那就是一个扭头就跑啊——生怕晚一点被弄死。
非常精准的贯彻了“冲锋陷阵你上,功劳瓜分平享,战场哭爹喊娘,战后昂起胸膛。”的准则。
网友赐一横批,“站神!”
问就是从头站到尾,逃跑迈开腿。
你就说人家活没活吧。
现在,帝弓司命的走狗景元笑呵呵的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千年之内,绝灭大君幻胧不得侵犯仙舟——如何?”
“你想得美!”幻胧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想靠一段录像保你仙舟千年平安?!未免也太贪心了些!”
幻胧眯了眯眼,“就算我真的签了——你敢信吗?”
等她从这里离开,恢复好伤势,第一个带军去灭掉的,必然是仙舟!
不过是常见的谈判手段罢了,她还不至于在这会就沉不住气。
“有约束力的约定,我自然敢信。”景元不慌不忙的朗声道,“今日你我之约,皆在帝弓司命见证之中,如你有违背,帝弓司命定会为仙舟讨回公道。”
幻胧喉头一哽。
“说大话不嫌嘴烫,星神岂是你随意驱使之……”
“仙舟与帝弓司命关系密切,宇宙皆知。”景元完全没有扯虎皮大旗的心虚感,“你曾混迹罗浮多日,应当也知晓,帝弓司命对仙舟颇有偏爱,而仙舟也并非没有联系帝弓司命的法子。”
说的不好听一点,帝弓司命不是不帮祂家小舟,是因为不知道祂家小舟要帮忙。
星神站的太高太远,犹如微尘的人类,连得到祂的注视都无比困难。
而另一个,就是对于仙舟而言,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不剜创去毒的地步,也不会再启用那样的办法。
巡猎的拯救与毁灭无异,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当年的……
但现在骗骗不知其中深浅的幻胧,还是能用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