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如今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以及,我对无意间戳到了你在顾家的掌权人因偷税漏税被送进去后对法律过于敏感的心脏表示歉意。”
“那是你亲舅舅!”沈妈妈尖叫出声,”你个小杂种——”
“公然侮辱谩骂他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沈家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丹恒。
啊?
不是你真的背了?
“……我查完了。”沈燃回看着手机上的答案,目瞪口呆,“一个字都没错。”
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年纪——不背点《琵琶行》《春江花月夜》,搁这背《刑法》?!
有病吧?!
饶是被骂了普信的沈即墨,一时间都哑口无言了起来。
该死的,对面有法他是真懂真用啊!
“你,你……”沈妈妈的话说了一半,想起丹恒刚刚的刑法科普,又转了口风。
“你,你,你当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咪:……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丹恒二话不说便往外走。
不说话了是吧。
不说话了他就该出狗窝了。
虽然说这里是狗窝都辱狗了。
这种听不懂人话还非要以为自己很高高在上的家伙,只有那群龙师可以用来当形容词。
龙师们:……
龙尊大人,辱龙师了。
他们是坏,但不是蠢谢谢。
而且他们对持明族,对龙尊大人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他们可只差高呼一声“请苍天!辨忠奸!”了。
“大长老,不好了!龙尊大人离家出走了——”
此刻的鳞渊境二号,乱成一团。
“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
“联系那些和我们接触的短生种!龙尊大人出了任何差池,我们持明族和他们不死不休!”
“龙尊大人把我们的通讯都拉黑了——”
“外面的守村人说,最近只有一辆黑色的车来过附近,一定是他们绑架了龙尊大人!”
“给我查!追出鳞渊境也得查!”
不少龙师哭丧着脸,只觉天都塌了。
饮月君呐!您这要是一走了之,我们这些持明可怎么办啊!
他们还能有回家的那一天嘛——
没有饮月君坐镇临渊境的第一天,想他。
丹恒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已经在门口吃到了教训,非常上道的王管家递上手帕。
丹恒瞥了一眼,没有接。
“想必沈家也不需要我上台面。”回了沈夫人的话,丹恒礼貌的点了点头,“就此别过。”
没有再会。
沈即墨盯着丹恒毫不犹豫的背影,眯了眯眼。
财帛动人心,权势更是——
他不信他没有丝毫心动。
他向前几步,隔着少年的衣袖就要抓他的手臂。
哒。
沈即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真·天旋地转。
整整三圈半,别说站稳了,沈即墨觉得自己眼前现在还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