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把他放在那个场景下,就算为了保护他卧底的身份,也只能把藤平原干掉。
藤平珊子努力挣扎,想要结果自己,但非常有经验的组织成员,又怎么会让她死的如此轻易。
青雀坐在一边看戏,跟个局外雀一样,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好奇。
有点可爱。
波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搓了搓胳膊,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Gin的目光也挪到了青雀身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这家伙好像有点“独特”的情报来源。
他可还没忘记,这家伙当着他面说的那些“有趣”的小故事呢。
现在看来……
“藤平原没有固定搭档。”Gin走了几步,站在青雀面前,“唯一可以被称为固定搭档的,只有五年前在死亡的……麦卡伦。”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青,雀。”
“唉,难怪要把我这个没有代号的小喽啰叫过来——原来我是你们的第二个目标啊。”青雀躺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别把我吊起来哦,不然我会……”
“会?”Gin挑挑眉。
“会吊起来给你们看。”青雀眨巴眨巴眼,“房子着火我拍照,人生乱套我睡觉,大不了我就上吊——”
Gin:……
那你可真是太会解决问题了呢。
Gin也不准备废话,单手持枪,将枪口抵在了青雀脑门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Gin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然,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东西,就可以一样一样用在你身上了。”
“她也一起吗?”青雀的关注点完全错误。
Gin:……
他这脑阔啊,一抽一抽的疼。
不是你这个关注点真的对吗?!
“让人死不如生的办法可多了去了。”波本适时的开口,“不如早点说出来,还能少受些罪。”
从各种角度说,他并不希望青雀被用刑。
hiro的消息还在他手上,如果青雀受不住刑……好吧是一定受不住刑,把这些信息全都吐露出来——
单凭这一条,波本都不得不力保青雀。
波本甚至怀疑,这家伙从昨天就开始布局,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
这是算准了他会出手。
真是可怕啊。
波本眯了眯眼,“你可要想清楚,她说的,和你说的……”
“要是有半分不符,我们是相信哪个呢?”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青雀大叹一口气,“就算我直接说,你们也会更相信那个你们耗费了力气才得出的答案了吧?”
青雀从椅子上爬起来,靠着椅背,透过人群,对上了藤平珊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这里可不是警局。”Gin目光冰冷,“抗拒从严,骨肉粘连。”
粘连到哪里,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被一群人围着,本来个子也不高的青雀,此刻更像一只被堵在角落里任人欺负的小猫咪了。
“你们可别吓到小可爱了。”贝尔摩德向这边走来两步,微微躬身,优雅与魅惑在她身上并存,“来吧,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和他们没什么亲近的关系,不是吗?”贝尔摩德发丝间的香气一阵一阵扑来,仿若一个个小巧的钩子,抓的人心痒,“你没必要替他们保守秘密——甚至你想要的任何东西,组织都可以给你。”
任何东西。
不过是说的好听罢了。
藤平珊子想要开口,但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吸气声。
“真是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啊。”青雀摇摇头,“听得我都心动了。”
贝尔摩德唇边带上了些许笑意。
“可惜——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哎。”青雀老实且诚恳,“我就是听了个八卦而已,八卦这种东西,真真假假的,谁说的清呢?”
藤平珊子喉咙里的声音都欢快了起来,听着像是在笑。
Gin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Gin调转枪口,手上的扳机却怎么都按不下去,最终冷哼一声收了手。
才不是因为之前的教训。
嗯,也不是因为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