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涉及hiro的事情上,他还是过于莽撞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想,就还能c。
“还请青雀先生留步。”安室透闭了闭眼,调整方略,“是我在……上过于急切了,您说的不无道理,我会去求证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么看来,酒厂总部……这个名号倒是很有意思了。
如果对方如他所想,是另一个组织的人员的话……那他更是会让他们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
先看看还能不能接着谈吧。
hiro的事,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如他所愿,青雀停下了脚步,示意他接着说。
安室透垂着脑袋,抱紧了吉他,右手抚摸着那一行小字,竟不敢再看。
“这把吉他的主人……还活着吗?”
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在被告席上,忐忑不安的攥紧了面前的围栏。
略微冰凉的冷硬感,从指尖到大脑,仿佛天台上的风,刮的人刺骨的疼。
“活着。”少年的声音仿佛把他从地狱拉出——
对啊,被救下也不无可能,虽然那一枪对准了心脏,但是也射穿了手机,未尝不是帮hiro阻挡了一点子弹的攻击力道——虽然听上去很离谱,操作也很离谱,但是……为什么不能成为现实呢?
安室透心如擂鼓,但长久的训练还是让他暂时稳住了表情——
但下一句,却让他于喜悦的云端,重回现实的地狱,“但也死了。”
“……什么?”安室透动了动唇,干涩到不像他的声音的问句再空中回荡。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猜测——而最有可能的,竟然是被救下后的hiro,为了心中的责任与正义,再度赴死。
都说“死过一次”的人会格外珍惜自己生命,但安室透清楚,对于他们这些卧底而言……总有些事情,高于其他一切。
有人救他一次,却无人能救他无数次。
甚至很可能,救了他的人会成为杀了他的刀。
这个“酒厂总部”……
将那些悲伤熟练压下,安室透开始不断思考青雀的身份。
虽然无法明确救下hiro的人是谁,但眼前的少年无疑就是对方的人。
糕点,吉他,是他们想要告诉他什么吗?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要他去做。
挟恩图报,又或者利用到底。
看着浑身失落的安室透,其实说的是这边的景光已经死了但是开新号的景光还活着的青雀:?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妙的误会产生了耶。
“过段时间,你应该能看到他。”青雀实话实说。
安室透:?
什么叫做我能看到他?
你们给尸体泡福尔马林然后装罐了?!
安室透瞳孔地震。
青雀:……怎么莫名其妙的觉得越描越黑了呢?
算了,景光要送的礼物也送到了,他去瞅瞅他们的建号情况去。
是的。
那个高深莫测的“故人”——就是坐在一边的景光哒。
糕点是他的私货添加,吉他是人家本人想送。
之所以要“过段时间”送过来,其实是要咪下号去实地取一下。
虽然咪取的飞快,但这边还是过了八个多小时——
咪可是马不停蹄的就送过来了哎。
礼物也已经送完了,又不是上司要求跑腿走慢点可以摸鱼,青雀早就想开溜了。
那什么,总部的证据目前还不齐全,你稍等,我干掉个BOSS再回来和你讲证据哈。
于是,青雀愉快的离开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个陷入沉思头脑风暴的暹罗猫。
“嗯……zero,两米的身高还是有点过了吧?”诸伏景摸了摸下巴。
“但是,hiro,两米的空气很清新。”降谷零叹道,“而且,先调整身高的人是你。”
“我只是凑个整。”
“我也只是凑个整。”
绝对不是要压琴酒一头!
琴酒:……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