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有被挚友伤到的五条悟发出了“盯~”的光波。
不远处的太宰治发出了巨大的嘲笑声。
五条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格外欠揍呢。
中原中也一拳擂在太宰治脑袋上。
“唉~打不着打不着~小矮子难道是要跳起来打我膝盖呐~”
中原中也:拳头硬了JPG。
五条悟和中原中也对上了目光。
五条悟和中原中也达成了有关脑电波的伟大共鸣。
太宰治脑袋上出现一个新鲜的,冒着热气的大包。
中原中也神清气爽。
欺负弱小是不应该的,但太宰治例外。
更何况——这家伙明明一点都不弱小吧?!
那些网格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避他的远远的——甚至还顺手保下了一个五人组耶。
“小阵平!腿!腿!”萩原研二面目狰狞的把自家幼驯染往回拉了拉,“不要站的那么靠边,掂个脚行不行!你小时候不是还学过芭蕾吗?!”
“等一下我没——”松田往里靠了靠,被自家幼驯染暴击,“只是去听过一节试听课罢了!”
“但是不是被叫上去演示了嘛——”
哦豁。
其他几个人吃瓜吃的不亦乐乎,顺便把自己往净土里贴贴。
“要被,挤扁了啊!”伊达航生无可恋。
“忍一忍吧班长!”降谷零把自家幼驯染往里捞捞,“你也不想被虫子爬一身吧?”
伊达航痛苦面具。
零!你都跟谁学了这些啊零!
除了这些地方,那些线条已然将整个空间都铺的满满当当,甚至带上了一层诡异的,如同水波一样的流光。
被操控,被挪动,或者直接删除。
这便是「造物主」。
这个世界被如此搭建,又如此被肆意涂抹,自然的,不自然的,都被随意操控。
比起五条悟他们,在场的王权者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网格,仿佛是从他们肌肤深处延伸而出,自然早早的就被归为了同类——
比水流看着那些网线,伸出手抓握,却发现那些线条也跟随着他一起运动。
他的能力,与数据息息相关。
哪怕他并没有一副健全的身体,也能够在网络之中,让思想无比自由。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东西都意味着什么呢?
原来他以为的现实,其实也不过的别人手中的虚拟。
那赤王掉剑又算什么呢?他的幸存,他的死去,他的挣扎——又算什么呢?
给别人观看的……闹剧吗?
又或者,这些其实也不过是他们实验的一环。
“……流。”磐舟天鸡开口道,“那些,都不是你的错。”
一个孩子,遭受这样的苦难。
那不是他的错。
可有些东西,真的不能再细想下去。
解放了石板,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不定……连解放石板这个想法,都是被别人灌输——反正也只需要修改几个字符,不是吗?
安娜将手中的玻璃珠,举到眼前。
“……看不到了。”
草薙出云蹲下来,对吠舞罗的小公主张开怀抱。
“出云,看不到了。”安娜的话语里充满了失落,不知是在说尊的离去,还是在说这个世界的未来。
如果,整个世界都是一场虚假的实验,身处于其中的小白鼠,又哪里来的什么「未来」呢?
随着King的离开,世界的火,也一并熄灭了。
“不怕,安娜。”草薙出云抱着他们的珍宝,声音温和,“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