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个家伙可是拎着镰刀就闯进来,服务员的报警电话还没打出去,手机就碎成了两半,人也被吓晕了过去——
然后就是拎着镰刀对五条悟叫嚣了一通类似于“女人,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了,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的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号霸总干不过真家主,也干不过眯眯眼狐狸,一招都还没走过呢,就被绑成了粽子,彻底闭麦。
真·粽子。
那镰刀还挺大个的。
小孩子被捆住的时候,那玩意就从他们脑袋旁边擦过去,然后削断了半个卡座的靠背。
锋利,太锋利了。
要不是他们差点当了麦子,多少也得问一句这等好刃是上哪打的(bushi)。
总之,虽然没受伤,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点也不准备给熊孩子求情。
这要是真按法律算,多少得是个危害公共治安罪。
但这孩子看上去真的年岁不大,估摸着也就是通知家长后再教育。
但家长会有多在意……恐怕也不尽然。
在警校的时候,他们就听退下来的老前辈们侃过各种奇葩事,比如家长怂恿孩子偷东西,被抓了就当场对着孩子一顿打,一边骂着不学好一边道歉,结果出门就骂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说得学会占便宜,才能再社会上生存云云。
再比如孩子砸了人家的车,家长却以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玩闹不小心之类的缘由胡搅蛮缠,甚至把孩子推搡出去,嘴上还说着把他卖了赔给你吧这种话——
老警察说到这的时候就叹气。
他说那孩子当时看着他爸妈的眼神,跟要被丢掉的小狼崽子一样,又凶又无助。
老警察感慨的跟他们讲,他知道孩子是被父母无数次的无形教导给一点点养成这样的,可看着这样的孩子,他心软,但也不能心软。
不负责的父母教出社会败类,他们这些警察啊,就得教孩子还有向善的路能走。
心软才是害了他们,又害了无辜的人。
被偷东西的店家不无辜吗?被砸了车的路人不无辜吗?
他们比这些人无辜的多。
但要真从表现去看,受害者反倒成了加害人,仿佛他们把警察招来就是犯了天大的错,没有丝毫同理心一样。
不能因为恶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就觉得他们更无辜,对他们产生不该有的怜悯。
五条须久那做的事情就不怎么对,五条悟他们除了把人控制起来也没干什么别的事情,普通警察又显然不能处理这些超自然事件——
于是。
该观看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五条悟撇了撇嘴,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把人放到地上后就松开了手。
五条须久那蹦起来打五条悟膝盖。
五条须久那被五条悟一根手指戳开。
由于腿比较短,五条须久那只能徒劳无功的画一画同心圆——
夏油杰对于自家挚友的幼稚行为熟视无睹,直接问回来的阮梅,“需要杀掉他吗?”
五条须久那:!
对方扫过来的眼神冰冷极了,不带任何的感情,就仿佛他不过是个物件,能被随意挪动,或者……打碎。
而现在,他准备把他打碎给别人看了。
比起拎着他玩的那个白发男人,这个扎着丸子头的人,才是最不像人的那个。
那是一种毫无感情与同理心的目光。
他似乎并不是在看一个同类或者同类的幼崽,而是在看某种低等生物——
如神明俯瞰。
也像……人类看着猴子,问客人猴脑是否要趁热吃。
五条须久那毫不怀疑,只要对面那个人说一句“可以”,他的脑袋就得当场落地。
就像杀鸡一样,杀鸡的人不需要有任何的触动和难过——
极致的危险刺激到他头皮发麻,瞳孔也跟着一并收缩,就像小动物临死前的发出的最后一击一样,准备拼尽所有的力气,让对方不死也难过。
见夏油杰看向阮梅,五条须久那的目光也跟着凝聚在了阮梅身上。
那个能做主的人……
无色之王?
在屏幕上看到过相关资料的五条须久那猛然发觉——他刚刚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要不是那个丸子头开口,他竟然连这人的存在都无法发觉。
可恶啊!
破坏鹦鹉的人居然和无色之王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