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活的还是死的,应该也没关系吧?
堕姬脸上已然带上了笑意。
可下一秒,她伸出去的飘带,竟然——
别说切掉人类的脖子了,甚至连剩下那两个人类的身体都没有靠近。
一道鲜红色的刀光,挡在了她和两人中间。
是那个——额头上有着像火焰一样的纹路的,无惨大人说一定要杀掉的家伙。
炭治郎握着刀,缓缓睁开双眼,从一场久远的梦境中挣脱。
那里有一个戴着太阳耳牌的人,在他的祖先面前,持刀一舞。
那是……日之呼吸。
如同烈阳璀璨,在炭治郎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挥动。
炭治郎就这么聚精会神的看。
直到一片刀刃,突如其来的横空劈向他——
“眼睛里没有光……他还在睡?!”堕姬被炭治郎逼退,终于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对手,却没能在他眼中找到任何可以被称之为“神智”的东西。
也就是,这个家伙如今——还在做梦!
堕姬出离的愤怒了起来。
该死该死该死!
居然连睁眼看她都不肯吗?!
就是这个家伙!说她长得丑陋——
堕姬再度出手,这一次,却是另一道攻击把她拦了下来。
“霹雳一闪!”
我妻善逸鼻子上还挂着鼻涕泡,手中握刀的姿势却极为娴熟,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也是那位好梦中杀人的曹老板。
堕姬额角青筋暴起,无数的愤怒之火在她心中燃烧,“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数条飘带斩出,连一直没有动的伊之助都没被放过。
怒火的裹挟下,堕姬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炭治郎和善逸都可以轻松招架。
眼看那边没问题,宇髄天元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拼尽全力与眼前的鬼战斗。
不知为何,妓夫太郎眼中竟饱含泪水——带着扭曲的嫉妒与杀意,他嘶吼着,似乎要将一切的不公都发泄出来——
一时间,过于猛烈的攻势让几人有些难以招架。
宇髄天元将自己的妻子护在身后,哪怕已经中毒,依旧挥舞着刀刃,将她们牢牢护住。
“凭什么……凭什么……”妓夫太郎嘴里喃喃着什么,宇髄天元没听清,也没有心思去听他讲什么。
悲伤与痛苦淹没了他,似乎给这个扭曲的大个子也增添了几分脆弱。
他似乎在指责谁,又似乎只是在哀叹。
超强的身体素质让他依旧能够战斗,但攻击的力度和频率——
宇髄天元抓住破绽,将一枚新的苦无扎进妓夫太郎的身体里。
一时间,两方僵持颤抖,看似胜负难分。
而那边,群魔乱舞的玩家们,终于在一个家伙率先攻击了别人之后,陷入了大乱斗之中。
幸好,这个游戏的自由度足够高。
对于自己人,玩家们下起手来也是毫不手软,别说什么怜惜了,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打。
比起坚定的想要杀鬼和坚定的想要杀人的鬼杀队和上弦六,玩家们本来就是来玩游戏的,对于任务目标确实有执念——但不多。
毕竟大部分游戏主线再怎么着急,放在那里三五天不管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还不如先把眼前胆敢挑衅王的家伙给揍一顿呢。
“呦呵,彻底乱起来了。”尾巴从房间的窗口探出去看了看,给刚收完一只鬼的藿藿转播,“想看看变形金刚和铠甲勇士打架谁会赢吗?”
“啊?”藿藿疑惑的摇头。
“还有巴啦啦小魔仙和魔法少女小圆的对碰,喜欢吗?”
“哎?!”藿藿瞪大了眼睛。
“甚至还有笔仙大战贞子……哦,这个是隔壁的。”尾巴啧啧称奇,“抽象派大战神经派,有意思。”
其实就是一个玩家在cos笔仙要求房间里的游女玩笔仙游戏,外头突然闯进来一个被碎片影响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贞子的玩家——
天生的抽象派,大战后天的神经派。
打的那叫一个满地鸡毛,看得还在玩游戏的游女那是一个目瞪口呆当场开溜。
只能说游女们还是有点保命的小技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