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不如装死呢。”尾巴深吸一口气,“装死好歹还是个技术活,你这举着令旗抱头蹲下——是打量着投降就能不挨打?”
“一般,一般不会吧……虐待俘虏是犯法的!”藿藿难得大声。
“啧!这种时候谁管什么俘虏和法律!仙舟法可管不到这种地方——把你的眼睛给老子睁开!”尾巴冷哼一声,“那个叫炼狱的给你挡住了。”
再不练练,瞅你下次没人帮忙该怎么办!
又躲桌子底下再飞速逃跑吗!
藿藿听尾巴这么说,放心的睁开了眼睛。
炼狱杏寿郎手臂用力,刀锋破开了猗窝座的手臂,硬生生削到肩膀的位置——
哪怕出了点意外的“小插曲”,哪怕藿藿还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这种离谱的愈合几乎像极了那些恶鬼——炼狱杏寿郎依旧下意识的选择了救人。
就像他不确定藿藿究竟是不是又一个“玩家”的时候,依旧会选择鼓励藿藿一样。
猗窝座的脸色不是很好。
作为鬼,只要不被砍掉头颅,他就一直可以处于身体完整,血鬼术和身体里的能量相对于人类而言可以几乎等同于无限调用的巅峰状态——但人类却不能。
但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了。
按理说,炼狱杏寿郎刚刚使用了那样的招式,不可能再保持巅峰状态了才对——作为对手,猗窝座明确的知道自己耗费了多少力量——即使是他,即使是鬼,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不是说再来一次他接不下,毕竟他积攒的那些力量也不是用来吃素的。
他们是鬼,从来不吃素,谢谢。
不能恢复,是说那些被损耗的能量不能在短时间内补回来——除非去吃几只无辜路人或者吸两口鬼王血。
但就他刚刚和炼狱杏寿郎再次交手的感受而言,炼狱杏寿郎如今的状态和他之前使出那一招炎虎的时候相差无几……不,甚至是更强了。
可刚刚的伤口,实打实的依然散发着人类血肉的香味。
猗窝座:……
怎么个事儿?打了这么老些年了,相爱相杀(bushi)的鬼杀队突然开挂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炼狱杏寿郎身上有一个青色的符号一闪而过。
没关就是开了JPG。
“藿藿少年!你没事吧?”炼狱杏寿郎挡住一波攻击,尚有余力,便转过头来问藿藿。
“没事没事……”藿藿摇了摇头,“就是刚刚他扑过来,我的心脏比较有事……”
这不就跟恐怖片里鬼突脸一个效果嘛!
可怕的嘞!
都怪尾巴大爷——
“那可怎么办……心脏出事很糟糕的!”炼狱杏寿郎沉思,“附近可没有医师啊……”
“没事了没事了!现在真的没事了!”藿藿猛猛摇头,耳朵都甩起来了一点,“完全不需要医生!”
“这小东西有病自己就能治个七七八八,你操心这个干什么?”尾巴啧了一声,“那边的那个鬼,给老子离他远点,不然老子弄死你,知,道,吗!”
猗窝座冷哼一声,他可不是什么威胁都吃的鬼——再说了,就刚刚藿藿那表现,这威胁跟纸糊的一样,有和没有根本没区别。
蚂蚁怎么能妄图威胁大象呢?
还在他面前闲聊,这群人类是不是活腻了?!
炼狱杏寿郎手中的刀再度染火,两人战至一处,以猗窝座被削掉一臂作为结果。
猗窝座再度把手臂长好。
炼狱杏寿郎依旧稳稳的挡在藿藿面前。
然后他们打了第三轮。
猗窝座的脑袋差点被炫掉——他一拳穿透了炼狱杏寿郎的心脏,可那家伙竟然和没事人一样,连割他脑袋的刀的力道都没放松一星半点!
最后猗窝座不得不收回手臂,暂且抽身后退。
麻烦了。
看着青绿色的令印一闪而过,而炼狱杏寿郎胸口迅速恢复的伤口,猗窝座知道,事情大条了。
鬼能胜过鬼杀队,不死和受伤复原占胜率的一半。
——如果鬼杀队也能够受伤快速恢复,这些人会有多难缠,他现在已经见识到了。
猗窝座攥紧了拳头,太阳还未升起,他还有机会。
猗窝座盯着那个满脸担忧絮絮叨叨的小东西,咬了咬牙。
呵,他现在没有弄死这个胆敢挑衅他的家伙,不过是因为炼狱杏寿郎挡在那个小东西身前罢了。
狐仗人势JPG。
“藿藿少年,很厉害啊!”炼狱杏寿郎举起大拇指,经历了好几次,傻子都该明白怎么回事了,“伤口一点也不疼了哎!”
又能捉鬼又能布阵,还有那么夸张的治疗能力——
“我之前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鬼了,还想着一定要拖着那家伙在阳光下同归于尽呢。”炼狱杏寿郎摸了摸脑袋,那时候打架上头,又猝不及防被震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