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快被外边那群虎视眈眈的鬼给催眠成傻子了,还问外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尾巴不爽的开口道,“要说话就说话,拎着藿藿的衣服干什么!”
“这不是帮火焰幽灵大尾巴先生分担一下嘛。”炼狱杏寿郎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这样,藿藿少年也就不会摔倒了。”
“啧,还用不着你操这份心。”尾巴冷哼一声,“既然知道了,就赶紧想想怎么出去吧,我们还要通知下一个人呢。”
“从梦里出去的办法……”炼狱杏寿郎作沉思状。
藿藿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暂时好像还没有什么头绪呢!”炼狱杏寿郎笑的阳光灿烂。
藿藿失望的垂下脑袋。
“你先给老子撒手!”尾巴气急败坏。
“好了好了,时间紧迫,我们得快点脱身。”把藿藿单手夹在胳膊肘,平行于地面的悬浮泡泡狐·藿藿就做好啦!
“我这边先找出去的办法,藿藿少年还能出去吗?能的话可以帮忙找灶门少年他们也说一声吗?”
“应该可以,可是……”
“那就没问题了!”炼狱杏寿郎穿过庭院,从房间里找到一个奇怪的彩色花球,小小一个,上面还有孩童的字迹,缠着红色的绶带,上面是一些祝福的话语。
“这个花球,一直放在我衣服的左边内口袋里,灶门少年知道这个,这样藿藿少年就能更轻易的得到信任了吧?”炼狱杏寿郎考虑的很周全。
这东西是母亲留给他和弟弟的,自从之前出了一点事之后,弟弟就哭着让他一定要把祈福的花球带上。
“记住了吗?”炼狱杏寿郎摸了摸藿藿的脑袋,“得拜托藿藿了哦——别担心我这边,我有办法出去。”
藿藿把嘴边的话咽下去,又瞅一眼花球,认真的点头。
“记,记下了,没问题的!”
复杂的符箓他都记的分毫不差,更别说花球了。
“我会努力做到的!”藿藿眼睛里燃烧着灼灼火光。
“加油啊!藿藿少年!记住!要勇敢!还要阳光——”
尾巴骂骂咧咧的带着藿藿离开了。
顺着安静下来的庭院,炼狱杏寿郎看着那颗依旧屹立在庭院里的大树,一滴泪悄然落下。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梦呢?
炼狱杏寿郎长叹一声,转身对父亲说道,“我出门了哦!”
没有回答。
炼狱杏寿郎看着合上的门扉。
梦里最不可能的事情是什么?
他有一个答案。
藿藿刚落地,就被眼前的场面惊了一跳。
尾巴在他耳边低声道,“别说话,隐匿符呢?再来一张。”
藿藿比划,“为什么要再来一张?”
“两张贴着顺眼,赶紧的。”
哦。
藿藿乖乖从兜里又找出一张隐匿符。
这场面,何止群魔乱舞可以形容。
“拍完了没有啊磨姐!”那个女孩一脚踹开桌椅,任由碎裂的片状物飞溅,“照片发我一份成不?”
“之前不是还嫌弃我是攻略组的吗?”之前被叫自爆姐的事情还没过去呢——
“攻略组哪里不好了!攻略组有高清摄像头!”女孩当场倒戈,“吸溜,这个姿势,绝了!”
旁边还有人在用各种扭曲的姿势拍照,不仅要拍,还要找个别人都没来过的角度拍——特指用道具趴在车顶上cos蜘蛛侠的那位。
“来来来,有谁带了道具?快给我们炭花魁再画个全妆!我特意带了堕姬小姐的衣服来——”
这位就更狠了,趁着人家没知觉,又是扒人衣服又是给人换女装的——结果刚拉开羽织三秒,人啪的一下就跟断电一样倒了下来。
“被审核制裁了吧?该!”旁边有人辣评,紧接着自己动手去扒拉。
一倒倒一双。
“丢出去都丢出去!给我们人类阵营丢人的东西!”自爆姐眼不见心不烦,一拳淦碎车窗把两个被封号的家伙丢了出去。
搞笑,这游戏不封血腥暴力(全是马赛克),不封多人恋爱,更不管玩家想干什么,连拆老婆婆的房顶瓦都不管——偏偏对这些NPC看的挺严,上去就扒人衣服什么的直接就是一个封号斗罗。
净网行动搞得蛮好啊就是说。
玩家们嘻嘻哈哈,俨然把这当成景点,恨不得给墙壁上刻它十来个到此一游。
于是顶着“无惨是我老婆”ID的男人手里的刻刀大受玩家们的欢迎,纷纷租借——
“滚滚滚!老子烦这个卖炭的烦的要死!你们还搁这拍照呢!赶紧过来帮忙!那群鬼玩家里头有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