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抽卡的时候那金光稀里哗啦的出,它就说猫怎么那么大方送它一张砂金进小金库呢!
还让它差点把底裤都输出去!
果然,赌博这种东西,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
痛,太痛了!
【我这里还保存了一张砂金卡,是当时他送给我的,现在就可以还……但以防万一,你先抽吧。】
【至少抽两张砂金帕,猫包里还剩八十抽,你看着办。】
红字麻溜遁了。
它一点都说不过啊!一点都说不过——甚至还有种再留下来自己要大出血的美。
真理医生看着眼前的抽卡界面,轻叹一声。
又是赌运气的游戏啊。
与此同时。
小卡卡瓦夏从高墙上坠落,等众人赶到墙角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血液,没有尸体,只有一层铺着一层草,在大雨里微微摇曳。
是让人以为自己要出现幻觉了的程度。
【
还看不出来吗?我是你的未来。
真相?你想要我给你什么真相?是谁在未来死掉,还是谁在未来成为什么模样?
那就太无趣了。不如我们来玩和概率游戏如何?赌我和你,谁会先死掉。
呵,和自己玩这种游戏,你是在这里被闷疯了?
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吗?可那又能怎么办呢?这片雨里,居然连个牌桌都没有。
】
「或许是幻觉吧,头很疼……我好像看见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孩子……他也有一双……彩色的眼睛?是埃维金人的后裔吗?」
「他总是把自己先摆在牌桌上,就这样,还要自称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明明他有无数种办法送别人去死。」
「我开始讨厌自己的无力了。」
莹白的字体浮现,金色头发,有着彩色双眸的孩子——
那不就是卡卡瓦夏吗?!
为什么砂金……会认不出来他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因为沙漠里没有水。”里包恩轻叹一声,“他们也没有镜子。”
砂金从未见过卡卡瓦夏的模样。
“他的时间在混乱。”纲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酸痛,“幼年的砂金是他最能接受的,想要弥补的,完全纯白的自己,所以,当卡卡瓦夏出现在砂金面前……”
意味着什么,已经不必多说。
都说一个人在死去的时候,会和生来的时刻共鸣。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幼小的他陪着并不算多成熟的砂金死去。
新的他接替他的位置,赢下自己与自己的赌约——而后在下一个自己到来的时刻,与他再度定立它。
他们不知道,这曾经是卡卡瓦夏和卡提卡人做过的“小游戏”,他赢回了他姐姐的项链。
可是啊。
他一次次赢,又一次次输,最终,他拥有所有,却又一无所有。
纲吉蹲下身,从草丛中,试图寻找到那块砂金石的碎片——
一晃眼,一个穿着破烂,手握锁链的男孩,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数了秒,两天已经过去了——我活着出来了。”少年偏着头,在和谁说什么话的模样,“如果你肯兑现我们的赌约,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我在这场「游戏」里发现的秘密。”
“不,你会感兴趣的,不只是你,所有人都会感兴趣的——敢不敢和我赌一次?”
“六十的一半,三十个子儿,对你来说,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风突然大了起来,雨至今未曾停歇。
少年的身形远比孩童透明,几乎要变成一串雨夜里的影子,随着风飘摇着化掉。
这么一点砂金石的力量,到底已经要走到头了吗?
难道……就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
狱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或许里面还有几滴格外咸一点的东西,转身就要往庄园外走。
“我去找那个维里塔斯!”狱寺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好看的不可思议的少年人,“一小块砂金石不行,那不是还有一大堆吗?!”
“什么公司,都给我去他爹的吧!”狱寺咬着牙,竟当着纲吉的面骂出了一句脏话,“砂金!你给我好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