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螺丝起子也可以啊……
“再来一杯?”安室透冲猫眨眨眼。
“要!”猫当场支棱起来,举着自己的杯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同期。
安室透打开摇酒器,转了转手里的长匙,跟倒酒一样把牛奶倒进了猫的超大号的杯子里。
上面甚至还有小黄鸭贴纸。
猫咕咚咕咚,旁边坐下的人抬手要了杯自由古巴。①
安室透拿出酒杯,娴熟的选了一瓶白朗姆。
总之,经历了一整天——零虽然不在,但零哪里都在的日子之后,自由散漫且不上加班还上班摸大鱼的猫终于确认了,他的小伙伴,他敬业的铲屎官,在短短三天之内,得到了十三份兼职。
……十三份!
哦我的老天鹅啊,这是猫想都不敢想的卷王一只啊。
什么时间管理大师啊零酱。
被卷王气息熏到的咸鱼翻了个身。
离卷王远了点,然后接着躺。
躺着躺着就被琴酒抓去出任务。
猫恨不得在地上留十道长长的爪印以示自己的不甘。
但今天不一样。
鸣神理特意在客厅等了好一会,把两个人都给等回来了。
开门的零和景光: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下班了打开门猫就在门口冲你喵喵叫的感觉。
很有家的味道捏。
“明天是周末,并盛町离咱们这里也不远,烟火祭五点正式开始,我不听没有时间的借口昂。”猫搓搓爪爪,一本正经的像个大佬,“琴酱离开的时候把你们俩丢到我手底下了,这是特殊任务!不能推辞!”
官大一级压死人,猫大一级……
压倒炕。(被打)(顶锅盖逃跑)
“好,特殊任务。”景光最吃这套,闻言便换好鞋走进来,“晚饭吃什么?我买了条青花鱼,可以试试香煎青花鱼。”
“那你有没有买蛞蝓。”猫一本正经,“他们俩拼在一起才好吃。”
景光疑惑的打出了个问号。
“有这个菜谱吗?我上网搜一下看看……”
“好了。”零把手机收起来。
“什么好了?”景光疑惑的回头,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像极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家庭煮夫,已经与社会脱节许久——天知道他今天刚接了任务干掉了个无恶不作的坏东西。
“和十三家兼职请好假了。”零摊了摊手,“刚好,明天一起去看烟花吧。”
“中午还能一起吃顿午饭呢。”
零看着抱着零食打开电视的猫,突然有点不知从何开口。
朗姆的大本营在美洲,而接受了朗姆的橄榄枝的他……过两天就得收拾东西去美洲了。
说是请假,实际上……就是不做了。
可猫也才刚回来不久,阿理做了那么多,那么努力才把他们俩置于安全的境地,可他如今却……
一时间,在外一向能言善辩的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了。
“坐呗。”鸣神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景光,你也来。”
饭可以不着急,他拆了好大一包零食。
再不济,还有琴酒送来的干巴面包!
那玩意虽然硬,但磨牙也是极好的。
景光把菜放进厨房,也坐了过来。
猫之前说的很清楚,也明确告知了他们一件事——知道他们是卧底的是琴酒,而不是组织。
并且琴酒并没有上报的意思。
终于从阿理嘴里明确了这件事的零和景光:……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们差点就以为琴酒也是他们这边的卧底了耶。
一只猫深藏功与名。
否则给零几千个胆子,他也不会去重点搭朗姆的线。
“早就说了,你们是卧底,进组织就是要为国为民的。”鸣神理打了个哈欠,“如果我阻拦,就算你们这次不会去,下次也依旧会在我和更重要的职责之间犹豫不定——就像把我和警察的职责对立起来,只能选择其一一样。”
“我讨厌这种对立,就跟讨厌求卦就只能只有一个批文一样。”鸣神理摊了摊手。
“可是求卦……”不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
一句话八百个意思,怎么都解释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