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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 > 6070(第4页)

6070(第4页)

“这个鬼天气,你就是大声说话,里头也听不到一……”那个守卫嗤笑一声,觉得是同伴多管闲事,正要嘲笑他,可这话说到一半,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直直的从尾椎骨升起,透着大雨带进来的冷意,让人忍不住连牙齿都打起了颤。

“小二,你,你刚刚听没听清外头的……那,那东西在说什么?”

“啊?他说他叫黄泉,行路至此,问我们能不能——”

那个被称为小二的守卫复述了一遍,说到一半便如同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个字被吞进喉咙,留下一点撕裂的尾音,滑稽的的像马戏团里跳火圈的猴子被撩到了尾巴毛。

可他们谁都笑不出来。

暴雨夜,人迹罕至的山林之中,隔着厚重的大门,他们清楚的听到了有人用手敲门,甚至连他说了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门有多厚,天天开门的他们一清二楚——门上的那两个大拉环可不是什么摆设!

两人的脸色难看的如出一辙。

“一哥,咱,咱们要不从门缝看看……”

守卫瞪了没出息的同伴一眼,扬声喊道,“看个屁!不管它是个什么东西,敢进我们禅院家,那都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们俩没什么实力不错,这里头可还有「躯俱留队」巡视查看呢,管它是人是鬼,我们禅院家杀的难道还少了吗!”

守卫拿起旁边放着的钢刀,分了畏畏缩缩的同伴一把,低声呵斥他,“拿好!”

就怕今天他们俩是遇到了什么硬茬子。

小时候他就常听外院的老人们讲八卦,说是遇到像山魈啊之类的玩意,就是要拿出气势,要敢骂敢动,才能喝制住对方,让它们不敢轻易来犯。

虽然长大后他们便被长辈教导,说是世界上只有咒灵,没什么其他神神鬼鬼的东西——但这些童年的记忆依旧在他脑海中留存着,仿佛一个荒诞不经的梦,映着他还算美好的童年。

被吼了的小二立刻握紧了钢刀,学着他一哥大声道,“对!我们,我们可是很强的!你,你打不过我们的!”

“还不快从哪里滚哪去!小心,小心我们咒术界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越骂越顺嘴,小二竟觉得也没那么害怕了,听着门外似乎真的没声了,两个人都慢慢冷静了下来,以为是有惊无险。

小二露出个轻松的笑,对着一哥举起大拇指。

雨渐渐的,渐渐的歇了。

整个禅院家,一片寂静。

靠在门边的两个守卫,脑袋被一阵微风风吹过,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顺着门廊,滚到花园边,留下一道不那么鲜艳的血痕。

他们还是离开了他们心爱的门,那扇,紧紧关闭着的,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和高贵感的,门。

禅院家,一夜之间,便被人——屠族,灭宗。

从老到少,从上到下,杀了个干干净净。

御三家之一,有着数位一级咒术师,家主和少家主都在的情况下,禅院家,竟然就在这一夜之间,瓦解冰消!

要知道,禅院家可最封闭不过,大部分族人子弟都留在禅院宅,实力完整不说,更是组织了「躯俱留队」和「炳」严查巡回——那可是号称连一只蚊子都不会放跑的地方!

可偏偏就在一个雨夜,只留下冲天血气,甚至,甚至连向其他两家求援都没来得及!

谁杀的他们?又是谁要对着咒术界出手?难不成又要出一个夏油杰?

不不不,就连当初的夏油杰都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遍了咒术界,上层的老橘子们人人自危,恨不得把路过自家的一只苍蝇都刨开查一查有没有藏什么凶器。

因此,对于深入调查禅院家被屠这件事,他们显得非常积极——而对于剩下的禅院家的“残花败柳”,瓜分完利益的大家伙各个都有了爱搭不理的高贵姿态,纷纷把他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虽然整日里喊着同气连枝,但禅院家仅剩十几个老弱病残,恰巧外出办事躲过一劫的那些人除了家资以外也没什么突出的长项,他们接着往下查,与其说是为了为了禅院家,不如说是他们担心自己家也遭遇这种事情——

那当然就没有什么必要留着这群人在自己家白吃白喝喽。

都是没什么咒力的废料就算了,还个个都说着打雷下雨的,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他们一晚上都只是待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别说贼人是谁了,他们连有人来过都不知道。

最多也只能说个按时起床工作进了院子却发现老爷少爷们死了一地头都还挂在树梢上的这种长眼睛都看得到的现状——而高层们哪怕是叫了能搜查记忆的人来寻找线索,也依旧一无所获。

只知道那天的北门的门房似乎一直在聊天,雨大,听不清说啥,但是听得到似乎在吵架。

又是一条没有用的信息。

吵架的门房和禅院家被屠有个毛关系!

至于那些不在禅院家的人,那就更没有什么用处了。

深谙人走茶凉之道的咒术界显然并不欢迎这些「弱者」。

直到第二天下午,有窗的人在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女人——一个,疯了的,禅院家的女人。

得知她应该看到了凶手的模样,高层们忙不迭的开了个小会,把她押进来亲自审讯。

“禅院真姬是吧?”威严的声音传来,带着些不容拒绝的味道,“说,昨天晚上,你都看见了什么?”

女人盯着眼前桌面上的花束,咯咯的笑出声来,“花,有花——”

“回答!”上面的人一派桌子,震的花瓶晃了一晃,似乎也吓到了女人,她颤抖着身子,半天没有说话。

上面的人显然更不耐烦了。

老人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过去撬开她的嘴。

一个看上去很优雅知性的女人走过去,温和的问禅院真姬,“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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