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踹门了,拿炸弹都别想轰开。
至于那个【遗失光尘】——都是金色的,加固一下应该也没啥吧?
顺带一提,他还有不少【金属】和【零件】,有这些东西在,短时间内想攻破这个小房间几乎不可能。
虽然以上全是一星二星,但叠加在一起,怎么不算超强乌龟壳呢?
大概暂时也许不需要哪个谁拎着一杆枪出去对着通道口和敌人互相哒哒哒然后变成筛子再走马灯煽情一下表现一下伟大的为了朋友们牺牲的义气和奉献精神。
最好再配上一副朋友们逃出生天痛苦落泪的结尾cg。
好了,这些东西,现在,啪的一下,全没了。
“……你这么搞我很尴尬哎。”武太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头越来越晕。
“完蛋了,连个英雄点的谢幕都没有,这事我带去地府都觉得亏啊。”
“那没办法,我手快,你手慢。”鸣神理也跟着一屁股坐下来,“打牌的时候你就老失手,要我说,你就应该把牌抢回来然后揍那家伙一顿。”
“看他还瞎不瞎猜。”
“有道理!”武太郎比了个大拇指,感叹道,“我还是太乖了啊!”
你一个拎着枪要出去和敌人互相哒哒哒都家伙在说什么太乖的屁话啊!
学龄期的中二少年们要哭了啊喂。
“对了,我,我还记得,你见我都时候,就说我命不大好……”武太郎撑起身子,“我差点给你一拳来着?”
“没办法,那时候学艺不精。”鸣神理诚恳道,“现在虽然也没精通多少,但少年啊,你已经不是芸芸众生中殃及池鱼的那条鱼了。”
“嗯……”
“你是意料之外的那个外。”
身边人没回话。
“我算了老多遍了,却越算越算不清楚。”鸣神理摸了摸脸,那里略微有点湿润,“都说命运无常,可都是太卜司里算卦的假神仙了,谁能说不出来两句神神叨叨的命中注定啊……”
他第一次见这家伙,就知道这人早死。
命运坎坷,就那短短的一丢丢人生而言,前半生还算顺遂,后半生跟被刀砍了一样的凄凄惨惨。
可怜这家伙的死法还是被殃及池鱼,在某个任务中当了炮灰。
和周围的其他队员一块,死的那叫一个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所以后来,他故意撺掇着武太郎点了那家拉面的外卖,刻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把人送到了组织分部,还跟着他们去了昨天的任务——
武太郎这家伙,果然是个太不讲道理的好人。
可凭什么好人不长命啊。
他那时候啊,也不怎么信命。
命运这种东西,什么公平啊正义啊在它面前就是狗屁。
那时候学艺不精是真的不精哈,他没放在心上,该打牌打牌,该吃饭吃饭。
反正大老板不会因为什么命运就决定今天给大家伙放假涨薪,太卜司里积攒的公务也不会因为什么命运就变少。
可这信不信的,到底就还是走上去了。
就跟他喜欢帝垣琼玉牌这种没办法预测的东西一样,住太卜司的家伙,多少都有点大病。
比如他上司,符玄。
天天瞅着那些命定啊避不开啊,是个人都得发疯。
瞧把他们符太卜都给摧残成什么样了,说话都恨不得拐十八个弯全用生僻字词,晦涩难懂的和他当初考太卜司的参考资料一样。
除了抓他回去干活的时候教训他的那些话捏。
以及能不能不要算他在哪里摸鱼这种事啊!!!
但是吧,虽然他们都说着卜算出来的事情不一定就会发生。
可命定的这种事,真的就逃的过去吗?
——其实有时候,他也觉得,帝垣琼玉牌这玩意,和命运还挺像的。
有确定无疑的套路,又偶尔横插一脚,某些时候光凭运气,有些时候又清清楚楚的全靠脑子和积累。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打法,打着打着,这一辈子也就打在里头了。
其实嘛,有时候,摆烂怎么不是对命运的抗争呢?
【青雀·扮演值:70%】
鸣神理把死沉死沉的大个子往起来拽。
“清濑光信,来搭把手!”鸣神理背对着清濑光信,清濑光信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武太郎。
手刚挨上尚且温热的人体就是一抖。
“你亲手杀的人,现在不敢动了?”鸣神理抬眼看他,清濑光信只觉得那眼神里都带着冰碴子,冻的他整个人都想打抖。
“没……”他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