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耳膜的刺耳声,痛得两人脑仁涨!
还有一只。
手中的符弹,逐渐见底。
没办法,陈聿只能肉搏,放弃了配枪。
他从侧面扑过去,躲过血傀儡致命的一击,利用周身的寸劲,硬生生地,撞向了血傀儡的腹部。
“咔嚓”一声。
骨节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聿的整条胳膊,都已经惨不忍睹,正以一个诡异扭曲的角度,弯曲着。
无力地垂在一侧,显然是已经废了。
他咬紧牙关,骨断筋碎的剧烈疼痛,激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汗如雨下。
即便这样,但他仅凭极强的意志力。
迅拔出随身的短刃,狠狠地刺中血傀儡那颗暴涨的脑袋上。
一击即中!
他的手指还扣在一起,指关节被攥得惨白。
短刃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绿的腥臭液体,混着血水,溅了陈聿一身。
领头的血傀儡被解决掉后,陈聿终于松了一口气。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重重地跪在地上,喉咙里的呼吸。
都泛着一阵阵的疼。
“陈队!”
李成冲过来,一把拽起了他。
满脸的钦佩和担忧。
“快走。”
陈聿岔着气音,声线痛得根本分不出调子。
“它们很快就会再次进攻。”
他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四周还在蠢蠢欲动的敌人。
脸上一脸悲怆。
“这群血玩意儿,看来不好对付。”
“搞不好,也许我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说的是也许,可是两人心知肚明,那不是也许。
是肯定。
李成也露出他的招牌憨笑声。
“能跟陈队你,死在热爱奋斗的岗位上,我老李死得其所。”
说得豪迈,眼神里更是视死如归的无畏。
两名阳间警员,背靠着背,一人拿枪一人手执短刃,目光凶狠地看向四面八方。
涌过来的血傀儡。
他们,早就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开始吧!死杂碎们。”
陈聿边打,边转身看向李成。
“老李,集中火力猛攻,这些血傀儡已经不是人了。”
“开枪!”
紧接着,几只血傀儡再次被干掉。
奇异的是,剩下的血傀儡,实力十分孱弱,几乎是露头即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