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也转瞬即逝,且距离和角度都已变得极为恶劣。
豺狼在瞄准镜里看着这一切,知道事不可为。
汉斯已经被盾牌阵护送着消失在后台,那里一定有更安全的紧急通道,直接通往地下停车场或准备好的防弹车辆。
继续停留,等待那微乎其微的第二次射击机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大大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
那个突然出现的袭击者,虽然破坏了他的计划,但也带来了极度的混乱,这或许是他撤离的唯一机会。
下方,那个最先冲上舞台的安保主管,一边指挥手下控制现场、查看袭击者,一边对着耳麦狂吼,“侧门!带老板从侧门走!快!封锁所有出口!检查还有没有同伙!”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收枪。
动作依旧稳定迅,但比组装时更快。微型狙击枪被快拆解成几个主要部件,枪管、枪机、枪托、弹匣、瞄准镜……每一个部件都被他熟练地取下,放回跟腱靴里。
然后,他抓起那张被打磨得锋利的信用卡,塞进裤子后袋。
他最后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音乐厅,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快移动到那扇通往后台的灰色铁门。
用同样的方法激活门锁内的微型开门器,闪身出门,然后迅将门带上。
走廊里此刻也乱糟糟的,有工作人员惊慌地跑过,也有安保人员在试图维持秩序。
豺狼低下头,将背包背好,带上一个黑色的棒球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了惊吓、急于离开的普通观众,混在惊慌失措的观众中间,向着出口方向快步走去。
观众如同受惊的羊群,疯狂涌向音乐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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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外围的情报局特工此时也带人冲了进来,看到这混乱场面和正在被盾牌阵护送离开的汉斯,脸色铁青,对着手下大喊,“关门!快关上主大门!别让任何人出去!”
但汉斯的安保团队立刻有成员对着他吼了回来,“不能关门!人群都在往外挤,关门会引起踩踏!保护雇主离开优先!利用人群掩护!”
两边的指令产生了冲突,安保团队要利用混乱的人群作为掩护迅撤离汉斯,而情报局想关门排查可能的其他杀手。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和混乱中,惊恐的人群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开了试图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涌出了音乐厅的大门。
无奈的特工只能回头看向向他奔跑过来的人群,而此时,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和他擦肩而过,正是正在撤离的豺狼。
豺狼低着头随着人流,混在人群中,顺利地挤出了门。
外面是音乐厅侧面的小巷,同样一片混乱。警车刺眼的蓝红灯光在街道上旋转闪烁,警笛声响成一片。
惊慌的观众从各个出口涌出,四散奔逃,或聚集在路边惊魂未定地喘息、哭泣、打电话。
豺狼没有停留,也没有奔跑,只是加快脚步,低着头,沿着小巷向主街方向走去。
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除了身上沾着的灰尘和略显急促的步伐,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刚刚逃离混乱现场的普通市民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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