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母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屈辱。
“想要我插进去吗?”陆临继续摩擦,力道时轻时重,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臀肉随着每一次摩擦而收紧又放松,腿心处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她在忍耐,可那种被龟头摩擦阴蒂带来的、尖锐又绵长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不说?”陆临忽然停下了动作。
龟头离开了阴蒂。
母亲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
“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陆临的龟头又抵了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摩擦,“磨到你求我为止。”
“嗯……哈啊……·……不要……·”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向后顶,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可陆临就是不给。
他只是用龟头摩擦阴蒂,偶尔用手指掰开阴唇,让摩擦更精准,更刺激。时间一点点过去。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红,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全身。
汗水从她莹白的肌肤上沁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光。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啊……哈啊……不行了……陆临……主人……给我……”她终于开始求饶。可陆临不为所动。
“给你什么?”他的龟头依旧在摩擦,力道却更重了,“说清楚。”
“插……插进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求您……插进来……”
“谁要插进来?”陆临追问。
“主人……主人要插进来……”
“插进哪里?”
母亲沉默了,身体剧烈颤抖。
陆临的龟头离开了阴蒂。
“不说?那就继续磨。”
“不……不要!”母亲急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用臀缝去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我说……我说……主人要插进……插进母狗的小穴……”
“母狗?”陆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宗主大人自称母狗?”
“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母亲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充满渴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主人……·求您……插进来·……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虚……要主人的大鸡巴……”
陆临满意地笑了。但他还是没有插入。
而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
“少宗主,进来吧。你母亲想你了。”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一直都知道。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折磨母亲,故意让她求饶,故意让她说出那些淫荡的话……都是为了让我看。
为了让我听。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进,还是不进?
契约已经签了。我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现在主人叫我进去观看……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对上我的眼睛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
“平儿?!”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她想挣扎,想坐起来,可双手被反绑,姿势又撅着屁股,根本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用锦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
可那床锦被只盖住了她的小腿,她高大丰满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布满汗水的肥硕臀肉,还有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正在收缩的私处……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也暴露在陆临眼前。
“他不能走。”陆临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让他来学习的,学习怎么伺候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母亲那湿滑的阴部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最后……伸到母亲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