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落地,出沉闷的声响。
“行了,”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下人,“本大爷玩腻了鞭子。现在,要骑马。”这句话像是触了什么开关。
原本瘫软如泥的母亲,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伸向木桩,开始解绑在那里的缰绳。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之前的痉挛而不断抖,但最终还是解开了绳结。
然后,她咬着马嚼,四肢着地,朝着陆临爬了过去。
一步,两步。
丰满的身体在爬行时摇晃得更厉害了。
臀肉左右摆动,乳房几乎拖到地面,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动。
她爬得很稳,甚至……甚至有种熟练的感觉,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我呆呆地看着,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到痛。
母亲爬到陆临脚边,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这个角度,她正好面对着陆临胯下。
那个鼓胀的裤裆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狰狞,甚至能看见龟头的轮廓。
母亲的喉咙里出一声呜咽。
她跪直身体,双手撑地,然后把连着马嚼的缰绳叼起来,递向陆临。她在等陆临接过缰绳。
她在等陆临骑她。
“嘿嘿,”陆临笑了,伸手接过缰绳,“这才像话。”
但他没有立刻骑上去,而是转身走到马棚角落,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母亲的拂尘。
那柄她用了三十多年的本命法器,三品灵器“清心拂尘”,此刻被陆临拿在手里,像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
拂尘的尘尾依旧洁白如雪,但木柄上已经沾染了灰尘和……一些不明的污渍。
陆临走回母亲身后。
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母亲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肛穴。
肛穴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因为之前的鞭打而泛着红。
然后,在母亲轻微的挣扎和呜咽声中——
陆临把拂尘的木柄,对准那个肛穴,缓缓插了进去。
“嗯……!唔……!”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喉咙里出压抑的痛哼。
木柄很粗,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但陆临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我能看见母亲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肛口的嫩肉紧紧箍住木柄,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整根木柄都没入进去,只留下洁白的尘尾垂在外面,像……像一匹真正的母马的尾巴。
“好了,”陆临拍拍母亲的屁股,“现在你是一匹完整的母马了。”
他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巨根”,那是……那是怪物。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陆临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那根可怜的东西。
它还在硬着,但尺寸……连陆临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来——愤怒、羞耻、嫉妒,还有……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陆临赤裸着身体,走到母亲身边。
他健壮的身躯在灯光下像一尊青铜雕塑,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块隆起,腰肢精瘦有力。
胯下那根怪物般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晃动,龟头几乎碰到膝盖。
他抓住缰绳,一个跨步——骑在了母亲背上。
母亲高大丰满的身体被他骑在身下,竟然显得……很合适。
陆临身材高大,骑在母亲背上时,双脚还能踩到地面,但他没有踩,而是屈起膝盖,让小腿悬空,整个人完全压在母亲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