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液体冲得很远,溅射在床单上、陆临的小腹上、甚至不远处的泥地上。潮吹。
又一次。
而且比在院子里那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态。
与此同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师姐的臀部,不再动作。
但他赤裸的上身肌肉块块贲张,汗水如雨般淌下,脸上那些鳞片印记泛起诡异的微光。
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运功。采补的邪功。
我虽然修为低微,但也听说过魔教有这种损人利己的歹毒法门。陆临此刻,一定在疯狂吸取师姐的元阴和修为!
而师姐,在高潮的极致快感和修为被掠夺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混合着少量白沫,不断从嘴角流下,一副完全被玩坏掉的阿黑颜模样。
陆临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巨棒,从师姐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
带出更多白浊粘稠的精液——那是他自己的,混合着师姐的爱液和阴精,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师姐雪白的大腿和臀肉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陆临下了床。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苏晓钰,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征服后的满足和一丝轻蔑。
他伸手,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乳汁,然后舔进嘴里。
接着,他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而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气波动,从陆临身上散出来。那波动……在攀升!
虽然我不如他,但同是练气期,我对这种突破关隘时的灵气波动再熟悉不过。那是……从练气九层,突破到筑基期的征兆!
他竟然……就在刚才,在操我师姐的时候,突破了筑基?!那师姐呢?
我猛地看向床上瘫软的苏晓钰。
她身上的灵气波动……似乎微弱了一些?不,不是微弱,是……境界隐隐有些不稳?筑基中期那股圆融稳固的感觉,好像……松动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我浑身冰凉。
陆临这个杂种,他不仅操了我的师姐,还在高潮时用采补邪术,吸走了她的修为!用我师姐苦修多年的根基,来成就他自己的筑基!
畜生!禽兽!
我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可与此同时,我的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
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胀痛。
而且……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滞涩的灵力,好像……顺畅了一丝?我下意识地内视丹田。
原本练气四层那稀薄如雾的灵力,似乎……凝实了一点点?运转的度,也快了一点点?难道……
“难道说偷看师姐老婆偷人……还有这样的效果?”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冷,却又忍不住去细想。
刚才,在我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好像就有这种感觉。
只是那时心神巨震,没有细察。
现在冷静一点,仔细感知,确实……我的修为,好像提升了?
从练气四层……到了练气五层?
就这么……看着师姐被操,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听着那放浪的声音,我射了三次,然后就……突破了?
荒诞。可笑。
可耻。
但……似乎是真的。
我呆呆地站在窗外,裤裆里湿冷黏腻,阴茎却坚硬如铁。
心里翻江倒海,愤怒、屈辱、背叛、自我厌恶……还有一种极其微弱、却被我敏锐捕捉到的……病态的兴奋。
如果……如果再看下去……是不是还能提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看向屋内。陆临似乎已经穿好了裤子,正背对着窗户系裤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师姐依旧瘫在床上,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