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
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母马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油灯的光晕里,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似乎正靠在木栏上休息,胸膛起伏。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个猜测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溢出。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撬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她不要只是在这里偷窥,自欺欺人地自渎。
她要……去亲身感受那鞭子。
去成为他口中的……母马。
林月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没有使用清洁术。她需要保留这份不堪的痕迹,让它提醒自己,也……刺激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法袍,重新掐诀,将隐匿和隔音的效果加强到极致,确保即使自己待会儿……失控,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半月后,傍晚。
苏晓钰踏着青石小径走来,淡青色束腰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她手里握着一卷基础吐纳功法,眉头却微微蹙着——昨夜又没睡好,胸前的胀痛感比前几日更甚,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衬,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已经教导陆临半月了。
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宗主吩咐,她便照做。可这半月下来,每次去后山,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姐。”
低沉的声音从马棚方向传来。
苏晓钰抬眼望去,陆临正从木屋里走出来。
今日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粗布材质,但裤子明显比之前那些更紧,布料紧紧包裹着大腿,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
尤其是两腿之间……
苏晓钰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条紧身裤在胯下绷出一个骇人的凸起,即便隔着十几步距离,她也能看清那轮廓的形状——粗长、饱满,前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圆润弧度。
“师姐今日来得早。”陆临走到她面前,躬身行礼。
他的语气恭敬,头微微低着,可苏晓钰总觉得……那双眼睛在偷瞄她。瞄她的胸。
她今日穿的还是那件淡青色长裙,布料轻薄贴身,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一览无余。
尤其是乳头一一因为胀痛,此刻正硬挺挺地凸起着,在薄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嗯。”苏晓钰别开视线,将功法卷轴递过去,“今日教你《清心吐纳诀》第三层,你且听好。”
“是。”
陆临接过卷轴,两人在空地的石凳上坐下。
晨风吹过,带来马棚里特有的草料味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是陆临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味、泥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苏晓钰心跳加的腥臊气。
她定了定神,开始讲解“《清心吐纳诀》第三层,重在引灵气入丹田后,循任督二脉运转周天。你需凝神静气,感受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陆临坐在她对面,低着头认真听着。可苏晓钰的讲解却越来越不顺畅。因为陆临的姿势。
他坐在石凳上,双腿分开,那个骇人的凸起正好对着她。
紧身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青筋脉络。
随着他的呼吸,那东西还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苏晓钰的心跳漏一拍。
更让她难堪的是,陆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他时而低头看卷轴,时而抬头看她,动作间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荡,轮廓清晰得刺眼。
有一次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整个胯部正对着她,苏晓钰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因为弯腰的姿势被压向一侧,粗长的形状在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师姐?”陆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接下来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现自己刚才竟盯着他的裤裆走神了。
她脸上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接下来是灵气运转的路径图,你看这里……”
她指着卷轴上的经络图,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陆临的下身。那根东西……好像比刚才更硬了。
布料被顶得更高,龟头形状更加清晰。
苏晓钰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真实尺寸———定又粗又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比吕志平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您好像……走神了?”